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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帖上只署了你一人之名,你这是在求救,说明你并非情愿许愿,且非常礼。”罗氏从袖出掏出请帖,“只是不知道有多少人看懂。”
杜且低声道:“夫人懂了,不是吗?”
“若是我不来呢?你这婚仪还继续吗?”罗氏反问,“你明知道沈家还是孝期,为何不以此拒绝于他?”
杜且苦笑,“我怎敢拒绝他?他不知世故,一回城便向东平王提出重新成婚,这本就不应该。这说明,他早已没有伦常之心,只有眼前之利。于这样的人,我不敢不从。”
罗氏也是无可奈何,“只要他把门一关,你我都走不出沈家。”
杜且转身望向大门处,那扇朱漆大门正缓缓地被关上,而这个家中没有她与罗氏的人,想要离开根本是不可能的。
“你不会告诉你,在这个婚仪上,你没有其他的安排,只有我而已吧。”罗氏也望向那扇门,“阿且,我不会是高估你?”
杜且面色凝重,心跳如狂,她确实还有后手,可若是这门关了,想要被敲开,简直难如登天。而此时,沈严已经气势汹汹地朝她们走来,面色不善,目露凶光,似乎要将她拆皮入腹,以泄心头之恨。
他步步逼近,杜且无路可退,心中哀叹步步算尽,却仍是棋差一招。
“想来,他定然是不会弑母,夫人若是……”
罗氏打断她的话,“遗言就别说了,你等的人来了。”
在大门被彻底关上之前,一队官差蜂涌而入,执戟列队站成两排,方亦生一袭甲胄,腰佩长刀,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杜娘子,沈郎君,今日是二位大喜之日,本不该来叨扰,但公务在身,还请二位见谅。”方亦生似乎没有看到沈家的清冷萧瑟,“请沈郎君将家中一干人等都请出来,本将要查验过所与公凭。”
沈严不得不转身迎向方亦生,“方教头能否通融一下,改日再来。”
方亦生环视四周,“本将原也在想,沈家仍是孝期,为何还能行婚仪,看来是有人不知礼数,还好高堂仍在,并未贻笑大方。既是不行婚仪,还有何可通融,沈郎君这是不肯配合?”
沈严却道:“方教头是水军教头,负责望舶巡检司各项事务,这查验过所路引之事,似乎与方教头无关。”
方亦生直言道:“本是无关,但抓捕私舶私渡乃是本将的份内之事,与此有关的相关事务,本将也不能推拖。此令出自福建路,本将自当领命。沈郎君,把人请出来吧,今日若是漏了一人,本将是不会离开的,而你也走不出这个宅子。本将已经命人将此处包围,后门也有人把守。”
“方将军,这是冲着小人来的?”沈严当下就明白了,“小人是良民,你怎可随意冤枉,滥用职权。小人要报官,请知府与市舶司提举来定夺。”
方亦生是个粗人,直来直去,“要见知府也不难,但今日查验过所和公凭之后,你才能去。你若是不配合,也无妨。来人,搜!”
“谁敢!”沈严大喝一声。
倏地,沈家的奴仆朝沈严围了上来,与方亦生等一众官差持刀相向。终究是逃不过的,没有过所和路引,这些人也逃不过被带走。没有过所,便是私渡,从何而来,所为何事,太多的盘查根本无法自圆其说,还不如渔死网破,还能杀出一线生机。
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根本不会束手就擒。
“原来你们早就串通好了!我说过,不能报官,否则他的性命不保。今日我若是死了,他也活不了。”沈严撕掉所有的伪装,“既然藏不住,那也不用藏,可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拿下我。”
杜且自沈家的人扑上来后,便离得远远地,她可不想成为沈严的人质,成为方亦生的累赘。
“沈严,你太高估我了,我并没有报官,也不敢报官。但是你可能不知道,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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