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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地上的男子,他生出几许怨气,命人再往弃之身上泼水。
当了这么多年的海贼,折磨人的方法他有的是,不用施以酷刑,也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以为,与我成婚之事,我会放了你?”沈严蹲下身,用冷水浇在弃之的身上,“这怎么可能呢?你不是知道,蔡生是如何为我卖命的?他的人都在我手里,他自然要对我言听计从。你若是不在我手上,她又如何能听命于我?”
弃之阖上双眸,将自己蜷缩起来。
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杜且再入沈家的门。可他如今却什么都做不了,眼看着她四年的努力因为他而付诸东流,可他却连死的机会都没有。
“你是不是想死?”沈严大笑出声,叫人把冷水换成盐水,再度浇在弃之的伤口上,“你不会死的,你会看着我与她成婚,洞房花烛夜,哈哈哈哈。她还会为我生儿育女,操持家务。而你呢?我会留着你,直到她再也想不起你。你说,到那时,你还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