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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说过,他是匆匆决定回来,并没有提前招揽海商,这些扶桑人没有准备便上了他的船,不觉得奇怪吗?”弃之想了一下,“多加派人手守着一醉和各个码头,说不定还会有更多的人入住一醉,而这些人可能连公验都没有。”
赵新严也不瞒他,“你说对了,一醉客栈住着不少没有公验的水头和船工,其中有扶桑人,也有占城、暹罗、爪哇等地的。但是没有查到他们是怎么入港的,为何人所用。”
这还用问吗?没有公验,却敢让他们入住。
“还有一些很奇怪的事情。”赵新严四下张望,确定客居没有人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又压低声音说道:“沈家的偏院现下也住了不少人,听沈家的下人说,这些都是沈严商船上的水手和船工,但是这些人平日里每日三班轮换去守沈家的货仓,而原本沈家货仓的人都被赶走了。”
弃之微微蹙眉,“泉州城本就万国海商云集,往来都是生面孔,想要打听消息,就更难了。”
赵新严便是来找弃之商量的,“往常有私舶靠岸,泉州的海商有自己的销货途径,总有风声传出,蕃商私舶也都有人从中牵线,消息自然也会外泄。可是像沈严这样的,还真是伤脑筋。”
“你不觉得顾衍和沈严之间,似乎并不和睦?”弃之提出他的疑问,“这么多年,我们都清楚,顾衍在陆地,有人在海上,二者配合得当。沈严回来后,只与顾衍有往来,他的人还住在顾衍新入股的客栈,因此可以认定沈严便是此人。他们完全可以像以往一样,由顾衍负责销货,沈严完全没有必要开设牙号。”
“你想从这二人的不睦入手?”
弃之可没有这个想法,“若是可以,我早就做了,但也不是不能做。沈严没回来之前,无从下手,现下看来并非如此。可是,我想我也接近不了沈严。”
赵新严愣了一下,恍然大悟。顾衍对弃之早有防备,而沈严对弃之却有夺妻之恨,沈严口口声声要重新迎娶杜且,可杜且却与弃之出双入对,全然不顾沈严的处处示好。
“我有理由相信,那些扶桑人是沈严派来的。毕竟我挡了他的财路,也抢了他的妻子。”看似顾衍的手笔,但却没有顾衍下的狠手,这是一开始的试探。
赵新严却持不同的意见,“无论如何,沈严是一个商人,即便他经营私舶私货,他也是求财而已。可是买凶伤人,这可不是商人所为,这简直是强盗行径。”
弃之笑道:“还好方教头说过,海盗参商没了一只眼睛,否则这沈严肯定脱不了干系。”
转眼又是七夕。
一大清早,忘忧院前堆了不少的东西。有雅堂的萧晗萧当家送来的新香品,还有沈严送来的一车酒,也就是被杜且退回去的那车,又被原封不动地送了过来。陈三送来的时候说了,沈严不饮酒,杜且不收的话,只能扔了。
杜且最烦这样的人,似乎他送来的东西,她便要照单全收,即便是她真的扔了,也等同于是她收了。收了,就等同于接受他这个人。这根本就是强盗逻辑。
但杜且也不是全无办法。
她叫来春桃和冬青,把那车酒整理一下,分门别类,拉到市舶司门口,送给蕃商以解思乡之情,而且要言明是沈严的。蕃商来此地贸易,为了带货节约船舱,酒这种东西都不会带,但他们会带宋酒回去贩卖,这也是非常奇怪的事情。可能因为宋酒价好,不比蕃酒在宋土没有人买。
可春桃和冬青分类酒并不熟悉,只好把章葳蕤请出来。章葳蕤有许久没有与杜且说话,她还在为阿莫与私舶的事情生杜且的气。这些时日阿莫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章葳蕤一想到他曾为私货提供便利,也没有理会他。
章葳蕤是一杯倒,却是狗鼻子。杜且要分类酒,由她来做是再合适不过。她听说沈严强塞一车酒,还堵着大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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