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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求高额之利。”杜且继续道:“因此,朝堂着南外宗正司遴选官宦女子配嫁以大海商之家,笼络人心之余,也是从旁监视,不让这些海商再从事走私贩私。凡对泉州城的海上贸易有贡献者,朝堂都会授以闲职,这对世代经商的商户来说,可以一跃龙门,摆脱士农工商,商为最末的身份。”
章葳蕤快速抓住重点,“如此说来,沈家以前也是走私贩私的?”
杜且笑了,“没错,沈老太爷以私舶起家,又招揽工匠,建兴船坞,只为打造出能航行更远载重更大的商舶,南外宗对他多方笼络,他数载航行于海,终于同意不再经营私货。但同时,他又设立偏院,广开方便之门,但其实一开始是为了照顾安抚那些走私的海商,只要能进沈家的偏院,便是受到庇护之人。”
章葳蕤没想到,沈家竟然还有这样的一段传奇,但转念一想,“不对,杜三,这不对。泉州城无香料交易,所有的物货都被榷务局和买之后,剩下的香料不足以让所有的香坊正常经营,按期交货。因此,香坊为了如期交货,只能转向私货。对不对?”
“私货便宜,确实是不少商户的首选,若是长此下去,私货的交易必然十分活跃。”杜且同意章葳蕤的说法,“这也是望舶巡检司抓获私舶最好的时机。”
章葳蕤大胆假设,“你说,有没有可能,李争与私舶勾结,从中取利,又能让泉州城的海上贸易低于其他舶司,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很有这个可能,我倒是想知道,他的定价认购的香药钞都卖给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