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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直奔一醉酒肆,而关于他们被下药的原委,弃之后来三缄其口,也从未再听他提及莲姬。
“你应该还不知道,顾衍买下了一醉酒肆,只留下莲姬一个人,其他的伙计都被遣散了。莲姬在我那订了一批酒坛,与我说起这事。”文染冷哼,“我原是不想做这个买卖,可契约都签了,我也不能反悔。若是知道是顾衍的地方,我是绝不会接的。”
文染不会忘记,刘能因何而死,沈五湖的背后又是何人在指使。
“你想,弃之与莲姬情同手足,沈五湖在一醉酒肆动的手脚,莲姬不可能不知道,可为何你们都中了***?沈五湖与顾衍的关系,你也是清楚的。”
杜且心不在焉地问道:“那又如何?你是想说,弃之也参与其中?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你不要告诉你,你不知道弃之对你的企图,他看你的眼神,明明白白地写着,他对你并非单纯的雇佣关系。”文染不禁有几分生气,“在沈五湖被斩立决后,盛平号也名存实亡,顾衍在失去今年的贸易权后,他只能从牙号买入香料,而现今泉州城的牙号唯平安号独尊。还有,家翁死于弃之的见死不救,谁知道他是不是看中私贩铜钱的巨大之利,想取而代之。”
杜且大致能明白文染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说,弃之想与顾衍合作,是以对刘老之事袖手旁观,又假意与沈五湖合作,借机除掉盛平号,同时又能取得我的信任。他现下既能把货送上长风,还能借此帮顾衍走私贩私,又垄断泉州城的牙号,成了最大赢家?”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文染连连称是,“否则,你如何解释,顾衍在连连失利之后,却还买下一醉酒肆?”
这个问题,杜且回答不了。
但有一个人可以帮她。
一醉酒肆的生意,并没有莲姬说的那般冷清,需要靠沽酒为生。年前是有些许的冷清,但也没有到惨淡经营的地步。但多一份营收,总归是好的,杜且也是想着能帮便帮,一个外邦女子在此不易。
杜且带了外翁送的新酒“桃李”。桃李之名出自于豫章先生的《寄黄几复》: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以此酒来诉说思念之情。
但莲姬对她带来的新酒,淡淡地瞥了一眼,道了一声谢,“莲姬身份卑贱,无福消受这思凡楼的新酒,大娘子还是请回吧。”
“不要也罢,我从不强求于人。”杜且很坦诚地接受被拒绝,“但我想知道,沈五湖在我酒里下药,你是否知晓?”
莲姬脸色一僵,“弃之没有告诉你吗?想来也是,他前前后后帮你处理得极好,没有让你受到一丝委屈。他又怎会告诉你,你酒里的***是我下的,那日的局也是我设的,我还收了沈五湖的钱,就是想看着你这位士宦贵女,变成无耻***,身败名裂。”
杜且自问没有做过对不起莲姬之事,面对莲姬突如其来的敌意,她有些不解,“你要钱,我有,弃之也有,甚至比沈五湖给的还多。”
“对,你有,你们都有,想给我施舍吗?我这里卖的都是浊酒,在你出现之前,弃之从未嫌弃过,可自从你带着你的清酒出现之后,弃之便跟你走了。我一直以为,我会跟弃之一直这么过下去,一生一世不离分,他有一天累了倦了,他想有个家了,他会娶我。我一直等着,守着,盼着。可他还是走了……”莲姬泪流满面,“那日我下了药,我给你下的是***,我就想看看你撕下这层清傲的外表。可不知道为何,两杯酒都是***。我想一定是弃之,他动了手脚,他什么都知道,这酒肆里都是他的人。”
杜且没有说抱歉,也没有安慰莲姬,带着那坛“桃李”转身出了一醉酒肆。
她不认为,她需要对自己的出身道歉,这是与生俱来的,无法选择,没有对错。她也不想为弃之的种种行径去解释,因为那同样是她无法控制的。就像她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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