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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且百口莫辩,“无论他是否能回来,你是否相信他真的死了,他都已离家三年,我有权自由来去,而不受你所谓礼法的约束。”
沈容大叫:“荒唐,女子当以守节为荣,你怎能改嫁?”
罗氏示意杜且先行离开,杜且也无意与他纠缠,转身便走,利落干脆。沈容却不依不饶,出言不逊。
杜且无处可去,从前门逛至后门,还是走向弃之的宅子。今日这一出,弃之应该不会错过。
如今平安号已歇业,牙人们都各自回家过年,弃之往年都是一壶酒过一日,今岁却不能如此,可也不知该如何才算是年节。他让苏比去市集,别人买什么,他也跟着买,结果买回来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
诸如一个大猪头,弃之便甚为苦恼。
杜且进了宅子,看到的正是弃之带着小满和苏比围观猪头,讨论该如何吃掉。
“不是说替我守着后门,你们倒研究起吃食来?”
弃之见是她来了,揶揄道:“你们沈家门前日日唱大戏,热闹得很。后门倒是人来人往,今日是有人来过,回头你让杜平过来与我说说,今日东平王来时,谁没有往前院去看热闹,那后院的人便是谁了。你倒是说说,这猪头该怎么吃?”
“这是祭祀用的,不能吃!”
弃之与苏比、小满面面相觑,不能吃买来做甚?
他说:“能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