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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五湖做过什么,您不会不知道,这样的宗亲对沈容影响更大。重则受到连累,受牢狱之苦,轻则名誉扫地,升迁无望。”杜且并非危言耸听。
罗氏没有表示反对,“你想要什么?你为沈家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不可能什么都不要。回风号的利润你拿了,回航时所携香料,你定然也不会放过,思归需要香料,没有道理去买贵的,但属于沈家的利润便少了。还有什么是你想要的?”
杜且望着灰败的天空,今年冬月天出奇地冷,冬雨下了一拨又一拨,往年用不上的炭炉也用上了。
“我想回家,回临安,与沈家再无瓜葛。”这是杜且第一次对罗氏表露自己的真实意图,“我原本也不过是一个摆设,进了沈家的门,但从未见过沈严,这婚事本就不作数。宋律种种,普通人可以走遍天下,但于我却是行不通的,御赐的姻缘,东平王不点头,沈家不同意放我离开,我走到哪都是沈家的人。可我不想被拘在这里,我想回临安,看看双亲,若是可以我还想出海,看看大海那端的人们过着怎样的日子。可我一个弱女子,没有谋生的本事,他日若是能走,我总要多赚些金银,才能保证自己下半辈子不用乞讨为生。”
罗氏说:“你想走?”
“没错,我想离开沈家,我只做杜且,而不是谁家的人。”杜且轻叹,“我不求阿娘你会同意,但若是他日我能离开时,还请阿娘看在我帮过沈容、帮过沈家的份上,不要阻拦。”
如此恳切,如此低微,不像是一贯云淡风轻的小娘子。罗氏纵然知道她胸有丘壑,沈家终归是留不住她,可她如何能看着年华正盛的杜且,埋没于无望的沈家。
天又下起小雨,飘在杜且的脸上瞬间打了一个激灵,“今日阿娘刚回来,先去见见翁翁吧。近日天冷,他总是昏睡不醒,前日伊本蕃长过府,话说了一半,他竟睡着了。”
罗氏欣然应允。
二个并肩走着,谁也不说话。
刚走到东院前,沈容哭着跑了出来,“阿娘,翁翁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