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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要瞒过我才能做吗?”
“你看,我并没有瞒过你,不也做了。”
“倘若我没有发现,今日会是怎样?”
“即便是你发现了,你也不必做什么,我都做好了。”
杜且长叹一声,走过去,坐到弃之身边,说:“我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弃之立刻坐直身子,背脊挺立,不敢露出散漫慵懒之相,“这事说来话长。”
“我有的是时间。”杜且斜睨过去,她可不是好糊弄的。
弃之叹息,低眉顺目,“这事吧,其实一开始是刘能先找上我的,他说他不想再走私贩私,他老了,想让源记做纯粹的瓷器生意,文氏一介女流,不宜掺和到这些腌臜事中。我便提出接手,刘能欣然同意。”
“事情很顺利,出乎意料地顺利。可不该是这样的,仅凭刘能不可能做到贩私销赃,肯定后面还有人。可这个人,并不知道我的存在,我又如何能接手刘能所经手的那一部分。于是,我与刘能做了一次长谈,想让他为我引荐幕后之人,否则不能成事,甚至有可能我与刘能都有可能因此被查。”
“刘能也不是傻子,他同样觉得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于是,他告诉我,乃是幕后之人让他来找我,试探我是否愿意接手贩私走私铜钱,而且是特别指明要找我,还要上沈家的回风号出海。”
杜且默默地听着,突然问道:“这幕后之人是顾衍?”
弃之却道:“我从未见过,刘能没说,他说这是他保命的筹码,可即便是顾衍,我也没有实证。而傅青山被推到举报人,除了顾衍,我想不到其他人。眼下,顾衍被关进大牢,颜面尽失,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这件事,是我不够周全,害了大娘子。”
“你错了,这个幕后之人的目标是我回风号,还有你这个泉州港排名第一的牙人,当然还有刘能。刘能想退出,那个人肯定不会让他全身而退,想利用他打击你我。而你其实也是清楚明白的,不用避重就轻,把我撇清。”杜且何等敏锐之人,并非一两句话可以打发。
弃之又是一声叹息,“这也是刘能倒戈与我联手的原因,他不想源记被毁,那是他半生心血,因为一时糊涂上了贼船,从此一发而不可收拾。”
杜且侧过身,目光直视他的双眼,脸色陡然一凛,“你能与刘能联手,为何要把我撇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