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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莫摇头,“这是弃之的私事,大娘子想知道的话,可以当面问他。我方才说过,大娘子不涉私舶,有些事情不用知道太多。而沈家早在老太爷重病之时,已经退出泉州城的私舶交易。我现下经手的,确实有一大部分黑市的走私交易,但这些都是投奔沈家的蕃商所携带的物货。出了沈家,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会涉足其他的私舶交易。这是老太爷定下的规矩。”
杜且以前从不问过偏院事务,她有用得到阿莫的地方,只要开口,阿莫都不会拒绝。她心里清楚,这是老太爷的授意。
但是沈老太爷不点头,阿莫便不能为她所用。
她能用之人,似乎只有弃之一人。
杜且也不再多问,叮嘱阿莫明日的瓷器募商会务必要出席,她有用得上他的地方。
阿莫爽快地答应。
当日,弃之亥时才归,因掌心的伤口失血过多,脸色不佳。
“你在等我?”他在廊下遇到阿莫。
阿莫扔给他一张纸,上下打量她,“这是明日瓷器募商会的规则,大娘子让我交给你。你这幅模样有点狼狈,一个傅家六娘能掀得起如此大的风浪,你是否应该检讨一下自己?”
弃之露出虚弱的苦笑,“你与傅家打交道也不少年了,怎么也不提醒我一点,这家人如此难缠。”
阿莫睨他,“你又没问。但是你也应该看得出来,沈家的船坞、偏院,都不曾有傅家人插手,这还不明显吗?”
“沈家二房也伸手了?”弃之问。
阿莫点头,“二房觊觎老太爷的家产多年,此番又被大娘子与你痛下杀手,封了牙号,二房怀恨在心,必然是要有所动作。你现下又有平安号,与二房是竞争关系,他自然不能让你风头太过。只是,六娘实属意外,我也不知道六娘会如此过激……”
“我与盛平号井水不犯河水。”
“未必吧!”阿莫提醒他,“方才大娘子问我,你是否也经手私舶与私货,你近日到底做了什么?是我最近太忙,错过了什么?”
弃之眉头深锁,“大娘子真的这么问?”
阿莫说:“私舶的水太深,自沈家退出之后,我也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谁,你最好是不要涉足。你若是想多做一些买卖,偏院的蕃商还不够吗?”
“谁会嫌钱多吗?”弃之反问。
阿莫沉默片刻,“你这是承认?”
弃之淡定地回道:“我承认与否,你都已经认定了,我否认有用吗?”
“总归,这是你的事情,但你不能连累大娘子,连累沈家。他日若是出了事情,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阿莫把丑话说在前头,“我与你的交情另算,只要不涉及沈家、不涉及大娘子,我自然全力以赴。”
沈家是阿莫的底线,不可逾越,至死守护。
弃之轻嗤,道:“你就没有想过,离开沈家?沈老太爷行将就木,你难道要一辈子守着沈家,就不为自己考虑一下?”
阿莫神情肃穆,冷然道:“这是我的私事。”
弃之冷笑,“我的私事,莫兄也不要过问。”
二人同时拂袖,朝不同的方向走去。
瓷器的募商会,杜且仍是准时出席,头上裹的纱布已被她取下,发簪微松,生怕扯到伤口,但她没有四处走动,端坐主位,表情有些呆滞。
今日的募商会,与前两场不同,并非只选一家或是三家商户,而是以瓷器的种类选择商户,也就是说有人人都有机会,而不拘泥于一家商户的全部物货。
在杜且看来,每家每户都有其优势的种类,并非每种都能做到极致。因此,选择一家,还不如以种类来选择。
弃之其实是反对的,因为舱位不够,倘若每一种类都占据一个舱位,岂不是要占用所有剩余的舱。这些商户并不会满足于为出售某一种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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