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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弃之反倒冷静下来,没有了最初的紧张与不安。他看着杜且,看着她那张充满烦躁与愤怒的脸,看着她划破额头的那道斑驳血迹,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他走上前,走到傅芸与杜且跟前,“你也听到了,我没有权利替大娘子做主,不如我与大娘子调换一下,看大娘子是否会同意。”
杜且抬眸,与他的目光相撞,突然释怀了不少,“这确实可行,弃之那张脸可比我的好看,伤了也怪可惜的。”
弃之笑问:“大娘子认为,小可这张脸可值十个舱位?”
杜且认真地想了一下,“值,十个舱位太少了,一条商船如何?”
弃之很遗憾坐到地上,“六娘你看,我并没有一条商船可以给你,但十个舱位我又拿不出手去换大娘子,最为关键的是,你要的舱位并不是我的。我什么都给不起,也没有什么可给的。即便你真的下手毁了大娘子的脸,我也给不了你不属于我的东西。”.
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全然不把傅芸当一回事。
傅芸感到绝望,她只想拿到舱位,把隆祥庄的丝绸都卖掉,以偿还债务,而不至于变卖田产,声名扫地。可杜且和弃之并不受她的威胁,这是她始料未及的,她确实是临时起意,欠缺考虑,可她自知力量悬殊,不可能把弃之当成筹码,逼迫杜且就范。她只知道,只要杜且出事,弃之一定会出手相救。
可事实却并非如此。
她把心一横,手腕用劲,却被一股力道生生给抵了回去。
弃之正一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手握住她发簪的顶端。
那是一把纯银的发簪,簪身细长,顶端尖锐,可作利器之用。傅芸并不清楚这样一把簪子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但当她看到弃之紧握的掌中滴下的鲜血,她顿时慌了。
傅芸手劲一松,弃之立刻紧握簪子扔了出去,起身抱起杜且往平安号内快步行去,一边疾呼:“去请大夫。”
一时间平安号内再度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