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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耻下问,“这还要布置厢房?”
弃之摇头,“小可孤陋寡闻,未曾见过。”
阿莫蹙眉,“你不是当过考校?”
“考校都在厢房外面等着。”弃之睨他,“再说,考校的是香品,谁会在意屋中陈列。”
“那这是何意?”阿莫看着茶案前坐了一名中年妇人,烹炉煮水,动作娴熟。
弃之很自然地坐到茶案前,“小可想,大娘子一定是认为此行要等上许多时辰,不能一直干坐着,总要做些事情消磨时光。”
阿莫也跟着坐下,“可大娘子和四娘都睡了?你确定这是能喝的?”
“难道大娘子会害咱们?”弃之等着妇人烹茶,可妇人只把茶碾开,把煮好的第一壶水倒了,便没有下一步了。
弃之看着那个妇人,那个妇人眼观鼻鼻观心,如老僧坐定,不为所动。
阿莫很不讲究地笑了,“很明显,不是吗?”
弃之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这是要等大娘子醒了再煮茶的意思吧!”
中年妇人和善地一笑,“两位公子若是渴了,奴可以先煮一盏,横竖时辰还早,一室茶香也好为四娘的调香先润润色。”
“这不是为了打发时间?”阿莫委实不明白所谓的文人雅士之道,用疑惑的目光望向弃之。
弃之目光一滞,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