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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不是在哭穷,而是在标榜沈家之于海上贸易的地位,标榜沈老太爷在蕃商心中不可撼动的地位。而沈老太爷捐商舶以资海战,还受封为承平郎,也是不争的事实。
“不如这样吧,王爷,你把阿且放了,把我这老头子关进大牢。我才是始作俑者,我才是罪魁祸首,我才是沈家一切罪恶的根源。”
东平王头皮一阵发麻,“老太爷言重了,事情还未查清,不可枉下判断。”
“可事情还未查清,阿且便被关了两天一夜,这是何道理?”沈老太爷虽然身子不行,但头脑清晰,不好糊弄,“说了是诬告,为何还要拿人?王爷还请告之老朽,这究竟是何道理?老朽久居家中,不知世事变迁,竟不知这知府办差,到了如此田地,先是对我沈家四处翻查,又是带走我沈家的掌家娘子。这是大宋哪条律法?”
东平王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即便是心中已有应对之策,也被沈老太爷羞辱得无地自容。这本来就是故意把杜且关进大牢,让她无法参与明日的香会,却把沈老太爷这尊大佛给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