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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对自己的行为辩解,只是面对杜且,他需要表明自身的立场,“大娘子能明白便好。我无心与章以行为难,但他若是一再出此阴损之计,我绝不会袖手旁观。”
“你尽管去做,四娘那边有我。”杜且立刻表示支持,“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也不见外。”
弃之点了点头,“其实,你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沉水记,爬到这么高的地方。”
他往下探了探头,“娘子可曾想过,要如何下去?”
杜且倒吸一口气,也跟着往下望去,有些犯难,“那,那便走下去吧!”
“可走得动?”弃之忍不住揶揄。
杜且很想说,她能行,可事实上并非如此。逞强这种事情并不适合她,她还是慢悠悠地往下走,走下两层歇一阵,再继续往下走。
而弃之始终跟在她身后。她慢,他更慢。她快,他也不敢快。直到走出望海云楼。
二人相携回到沈家,魏升源和平安号的另一名牙人宋至先已经大门处等候多时。魏、宋二人深夜前来,若非要事,绝不敢如此行事。
杜且与他们见过礼,对弃之道:“更深露重,别在门口站着。有什么事,进去再说。”
弃之原想回牙号,可魏升源和宋至先已等了多时,不宜再折腾。于是,他带着二人去了偏院的议事厅。
阿莫见他回来,脸色也有些凝重,但一句话也没说,把议事厅的门关了,一个人守在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