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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大,即便苏家郎君妻丧再娶,她也是正室。”
章以行也是叹息不断,“昨日就不该将她拒之门外,应该把她连夜送回临安苏家。”
“放心吧,她始终是章家人,我会去信苏家,把她带回去,”
姚氏的信还未发出去,苏家的信到了。章葳蕤以两万贯与苏家和离,章家母子大为震惊。震惊的不是和离,而是章葳蕤身负两万贯的债务,而他们发嫁她时,只收了苏家一万贯。
苏家不仅手黑,心更黑。哪有让小娘子背负两万贯债务。
而章葳蕤也是一根筋,两万贯也是她能还得起的?
姚氏气得说不出话来。
“既然如此,四娘不能接回来。”章以行心下立刻有了盘算,“若是接她回来,还要再给出去一万贯,章家的家底没剩多少了,还让三娘烧了三箱***。”
真是悔不当初,就不该送***。
“那是你的妹妹!”姚氏深知章以行的艰难,可章葳蕤也是她亲生的。
章以行却道:“她写下和离书与欠条的时候,可有想过章家现下的艰难?还当章家还是以前的皇商,随手散出去都是万贯家财。横竖现下还有三娘护着她,能保她一时平安。有些事,等日后再说吧。”
“可是子安,你可曾想过,以四娘调香之能,怕是不能让她在沈家久留!”
章以行神情微凛,他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
可眼下,他确实没有办法让章葳蕤离开沈家,也不能把她留在章家。留下她,意味着要替她还债,这是他现下所不具备的能力。
“四娘的合香难登大雅之堂,不足为惧。眼下还是把精力放在中秋节的斗香大会上,四娘姑且随她去吧!”
章葳蕤并没有因为母亲与兄长的胡搅蛮缠而烦心,她相信有杜且在,任何事情都可以解决。以前她只身一人,没有倚仗,不敢忤逆母亲、兄长。不想嫁的人,她可以和离,只求自由来去,不再受制于人。
可是千里迢迢南下,只求一隅安身之地,却被拒之门外。
她知道章家今时不同往日,她也愿意尽自己绵薄之力,挽大厦之将顷。可章以行对她的合香之道素来不屑一顾,认为她的香难登大雅之堂,从来不会用她合的香制成香品售卖,更不会在香会上用。
唯一会用她合香的人是姚氏,不为别的,只因为没有名贵的香料,勤俭持家方为主母之道。简而言之,就是便宜。
章葳蕤偏不信邪,自己制了一些香品,让侍婢拿到临安的瓦肆勾栏售卖。卖得还不错,她也是小有积蓄。这次南下,她并非全然没有打算。她也想过被母亲和兄长拒之门外后,她应该何去何从。
她想到杜且。于是,她没有顾忌地来了。杜且是她在这个世上最后的倚仗。
而杜且也没有让她失望。
接连数日,章葳蕤除了夜里回沈家梳洗歇息,其他的时间都在香坊研制新品。后来索性在香坊置了卧榻,累了便在卧榻歇下,一日三餐由阿莫送来,日常换洗的衣物春桃会定时来取。
杜且来过几次,章葳蕤连抬眼看她都没有,一心扑在调制新品上。
杜且深知章葳蕤的脾气,也不费唇舌,“该用强的时候,不用手软,直接把她打晕扛回家。”
阿莫一日来三趟,其余时间会让苏比守着。但入夜后,他不敢让章葳蕤一人独留在此地,在她的门外打了地铺。虽说他也觉得章葳蕤过于专注并非是好事,可这是她的事情,他只能尽他所能给予她最大的保护。
“什么是该用强的时候?”阿莫小心求证。
杜且睨他,“整宿不睡觉,还不知道疲倦的时候。”
阿莫似乎懂了,“娘子确定四娘被打晕之后,不会找阿莫报复?”
“她敢?”杜且笑了,这也确实是章葳蕤的性格,睚眦必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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