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女海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十一章 相思与君绝(2/4)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可见这帖子熏的有些久了,或者熏香的人不在。

    姚氏的拜帖都来了,杜且也没有不见的道理,当即换了一身素白的衣裳,鬓边簪了白花,淡扫蛾眉,脂粉淡抹,一副守孝寡妇的寡淡清冷。

    章以行刚到泉州不久,一大家子人暂时住在沉水记在城中租用的商铺后堂。院子不大,和临安城的章家大宅相比,还没有姚氏居住的院落大,统共也就两进院落,前院是议事之所,后院三个大厢房,住了章家一大家子人,十分拥挤。

    杜且已有五年未见姚氏。她随杜少言外放福建路后,便再也没有回过临安。嫁人后,与这位姨母也未有书信往来。可姚氏一到泉州,便想起她还有这样一位外甥女,仿若这五年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姚氏忘了不打紧,可杜且没忘。

    杜且脸上不见热络,但礼数却依然周全,开口便是试探:“许久不见姨母,姨母怎生老了许多,也不知我阿娘如何。姨母这趟来,阿娘可有东西捎给我?”

    姚氏确实老了不少,华发丛生,脸色不佳,被杜且一顿抢白,脸色更是难看。章家悔婚而使杜且被赐婚,守了三年的活寡,姚氏也预料到见了杜且,绝对听不到和善的话,但也不会是如此直接的奚落。

    “你娘去了灵隐寺礼佛,我出京匆忙,未来得及见她。”

    这是吃了闭门羹?

    杜且心下了然,“京里发生何事,姨母出京为何如此匆忙?”

    姚氏脸上滚过一阵慌乱,但她很快堆起笑意,“也没什么,我原是不准备来的,后来想着出来散散心,子安订的船第二日便要启航,这才匆忙了一些。”

    “姨母离京,姨父怎会放心呢?”

    姚氏神情微僵,“你,你姨父已过世三年。”

    杜且这才确认章家的变故因何而来。她与家中书信没有断过,可双亲从未提及过此事。由此可见,母亲与姚氏姐妹之间,已经没有往来,而母亲应是刻意不与她说起,不想再与章家有瓜葛。

    “终是我们章家愧对你,阿娘她未与你说这些事情,心中有气,也是人之常情。”

    杜且并没有被打动,三年过去,所有的歉意都是惺惺作态的言不由衷。她并不想与她一道追悔过往,也不想说出原谅的话,那不是她的本意,也不想有违本心。但姚氏这般说辞,倒是在说她阿娘小家子气。

    “阿且本不想与章家再有瓜葛,只是子安送了礼到沈家,闹得全城皆知。这礼我本是不想退的,你们章家既然能拿出手,我也没有退的道理。但子安的恶心之处在于,他把这礼当聘,还说要娶寡妇过门。这是以为我杜且好欺负吗?”

    姚氏神情复杂,没想到杜且不再是她记忆中那个知书达礼,待人接物总是小心翼翼的士家闺秀,她变得直接而又无礼。从她一进门说的第一句话,无一不在表达她压抑许久的怒意和此番到来的不耐烦。.

    姚氏避而不答,说道:“我听说,你夫君没了。一个人过得很艰难吧?你姨父刚没的头两年,我终日发呆,无所事事,还好子安这孩子孝顺,总想着法子让我开心。”

    杜且清冷的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淡淡地回道:“我嫁进沈家时,便是一个人。可没有那些白首不离的相守誓言。从未得到,又何言失去。一个人,并没有想像中的艰难,姨母养尊处优惯了,难免会觉得不易。若是姨母也有着和我一样的债务,又怎会无所事事,伤春悲秋。”

    完全不留情面,就像是一记记的耳光无情地打在姚氏脸上。

    “三娘,你怎能如此,如此……”

    “粗鄙吗?”杜且面露微笑,眼底却没有笑意,“这是你们章家欠我的,即便你是我姨母,你也该受着。”

    姚氏流下两行清泪,“孩子,你怎么变成这样?很多事情我也是身不由己,子安是一样。他待你之心一如从前,听闻你夫君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