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车,坐定。
杜且狐疑地望了他一眼,如此乖顺不像是他一惯的风格,莫不是被打傻了?
“药喝了吗?”
弃之点头。
“真的?”杜且再次确认。
弃之停顿一下,坚定地点头。
杜且蹙了眉,“春桃不止一次同我说过,你每次都没有把药汤喝完,剩一半偷偷倒掉。可有此事?”
弃之坚决不承认,“小可明明都有喝。”
“没错,你是喝了,但是没有喝完。你可认?”杜且眉眼弯弯地看着他,一副温柔可亲的模样,实则目光如刀,凛凛生寒。
弃之避开她的逼视,“汤药那般苦,还一大碗。我从早到晚都不让下地,喝那般多,躺着多难受。”
“良药苦口利于病。”
“我还是有喝的。”
杜且若有所思,“如此说来,留大夫开的方子还是不够,七日的药应该开成半月的量。”
弃之垮了个脸,“真的很苦。”
可反抗是没有用的,“明日我看着你喝,没喝完不许出门。”
杜且与伊本蕃长有过数面之缘,但只是点头之交。伊本蕃长因素馨的事,一直想当面向杜且致谢,他曾派人送了谢礼至沈老太爷处,但都是给女儿家的蔷薇水和香料,沈老太爷让陈三转交给杜且。而杜且也以沈老太爷之名,回赠滋补的食疗方子、江南的丝绸和思凡楼的佳酿。
出手不可谓不阔绰,让人挑不出毛病。
这次弃之的牙号开业,伊本蕃长特别叮嘱他要把杜且请来。
杜且也不是扭捏之人,大方地答应了,仍是一袭素淡的衣袍,冠以竹钗,薄施脂粉,礼数十分周全。她并不介意抛头露面,她现下是商户主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何日才能还清债务。那些流言蜚语,她只当全无听见,不曾理会过。
四间商铺打通,宽敞明亮,十分气派。近深的空间内,摆了十来张的书案,每张案上都摆放着文房四宝、算盘和秤。而在店堂的后面,穿过一个小庭院,是一排库房。在小庭院左侧的老榕树下,有一口井。
“阿叔让我问问你,牙号的名字,你可有想法?”弃之把杜且带到伊本蕃长夫妇跟前,“我也是全无想法。”
杜且施了一个全礼,“妾还在想香坊的名字呢,你现下又给妾出了一个难题。蕃长住宋多年,见识甚广,往来蕃商都对您推崇备至,理应听听您的意见才是。”
伊本与何氏相视一眼,“老夫的宋字还是来宋才学的,我家夫人总说我是半桶水。”
“那便听夫人的。”杜且可不敢拖大,伊本和何氏是弃之的长辈,而她是小辈,与弃之只是雇佣关系,可万万没有夺人之美的意思。
何氏浅浅一笑,“若要说才学,妾怎能与杜娘子相比,只是住在蕃坊经年,如娘子所言,见过的蕃商之数甚多,知晓他们远航至此最大的心愿便是一帆风顺,不如就叫平安吧。杜娘子想必也能家财万贯,不如平安返航的真意。”
“平安甚好。”杜且当下附和,“平安二字看似简单,却是所有人远航之人最大的心愿。只有平安,才能福至。”
何氏亲切地拉起杜且的手,安慰道:“杜娘子节哀。”
杜且倏地抽出自己的手,对陌生人的靠近,她会有一种条件反射的抗拒,尤其是肢体的接触。
节哀?
杜且突然明白何氏话中的深意,沈严命丧大海,无法平安归来,她的感触应是最深的。
“清姨,娘子她不太愿意提及此事。”弃之适时地走到受惊的何氏身边,轻声说道:“清姨您莫要见怪。”
何氏缓了缓神道:“是我唐突了。”
“那便叫平安吧!”弃之扶何氏坐下,转身对伊本蕃长道:“阿叔,题字便交给您了。”
伊本有些推拖,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