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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昙觉秦煜太大惊小怪,每回一提到或见到赵文贤,他总没好话。..
“二爷,没人磕着碰着我一点儿,我又不是个小孩子,出了什么事也不需旁人担待,”这话的语调很不客气。
秦煜深吸一口气,心中只觉自己的战友,站在自己身后的人居然心向外人,于是冷冷质问:“谁是你的主子,你护着谁?”
“谁也不是我主子,我帮理不帮亲。”
话音才落,门外楼道上传来响起一阵纷沓的脚步声,接着是一声由远及近的“伯伦?文贤?怎么有话背着我到这儿来说了?”
接着,槅扇被拉开,一身鸦青色杭绸直裰的胶东王背着双手跨步进来,面上挂着息事宁人的笑,“今儿中秋,两位总不是争月饼争得吵起来了吧?”
秦煜眼神稍稍柔和了,却并不接话,赵文贤则忙接过话道:“可不就是争月饼争的,您来得巧,唯有的一块叫我们分着吃了。”
“那就再上一碟,”胶东王冲外头吩咐:“把你们这儿的月饼,有什么馅儿上什么馅儿,每样馅儿来两个,再来一壶酒!”
外头守着的奴婢立即应声下去预备了。
秦煜上前,搬了张椅子坐在两人中间,笑对二人道:“今儿只顾着说事,没得闲同你们喝一杯。伯伦,你记得在湘州那会儿,内阁迟迟不下文书让荆州借粮么,真要急死人,还是文贤请定国公请张首辅吃了顿酒,逼得他下了文书;伯伦在湘州辅佐我,功劳更不必说,后头在安庆府,压住了那县官让把刺客多留了一日,帮了我大忙,你们是我的左膀右臂啊。”
胶东王不知内情,以为能让两个谦谦君子吵起来的只有他们男人的正事,想不到是为私事,于是在中间这样打圆场。
不多时,便有个美貌的婢子端了酒和点心进来,秋昙上前,帮着将点心和酒水摆上桌,而后自斟一杯向几人赔罪道:“这事儿赖我,二爷和赵公子有什么气都冲我来,别伤了和气,往后我再不会私自行事了,”说罢仰头一饮而尽。
胶东王微愕,他没想到二人是因个小丫鬟才吵起来的,转念一想,又觉情理之中,秦煜这么冷的性子,能跟人红脸,除了为这小丫鬟还能为谁?
胶东王趁热打铁,上前亲自斟了两杯酒,“你们也来喝一杯,什么仇怨一杯酒不能解的?”
赵文贤接过胶东王递来的酒,向秦煜做了个揖,真挚道:“今日之事,实在是我思虑太不周,请伯伦见谅,”说罢将酒一饮而尽。
秦煜面色仍是冷的,他瞅了眼胶东王递来的酒,也想给个面子喝了,如此也不会显得他小肚鸡肠了,可有些事,过不去就是过不去!
“文贤酒量如何?”秦煜忽问。
赵文贤笑了笑道:“酒量不佳。”
“你酒量不佳,天下还有能喝酒的人?”胶东王道。
秦煜道了声好,“我听说揽月阁有个拼酒的游戏,拼酒的两人跟前各放一百杯酒,谁先把酒喝完谁便胜,不如文贤兄跟我玩一局?”
在场之人无不诧异,秋昙知秦煜会喝酒,可他饮酒有度,每回至多喝三杯,一百杯,还得又急又快地喝下去,这不得喝出内伤?胶东王则从未见过秦煜喝酒,他认为拼酒这样酒鬼的游戏,就不该从秦煜的口里提出来,若提出来,那便是他疯了,要发泄,非要做不可了。
赵文贤也愣了下,然而下一刻他便笑着应了。
秋昙劝秦煜不要玩这游戏,秦煜却命守诚进来将她带到隔壁喝茶,也请胶东王出去,而后吩咐奴婢上他们这儿最烈的酒。
不多时,两大坛烧刀子,一白玉酒壶和两百个酒杯一一端了过来。
秦煜和赵文贤坐在八仙桌两边,各自面前放着一百个酒杯,花魁牡丹搬起酒坛子先往酒壶里注酒,而后熟练地用酒壶将每个酒杯都注满了酒,而后放下酒壶,做了个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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