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进来吧,”秋昙在一旁绣墩上坐了。
守诚推门进来,只看了眼秋昙便低下头不好意思再瞧,接着他缓步上前,将一小玉瓶递给她,道:“二爷说,这个药你或许用得着。”
“药?”秋昙愣了下,手一挥将那玉瓶挥落在地,“无耻下流!”
守诚又摸不着头脑了,他好心送药,怎么就无耻下流了呢?
“二爷还命我来问你,何时启程回京好呢?”秦煜是体谅秋昙身子虚弱,不宜立即动身。
秋昙脸红了个透,“我不回去,你去同秦煜说,我不会随他回京。”
守诚仍立在原地,他不敢把这话传给秦煜。
秋昙也知道自己在这儿发牢骚是没用的,得像个法子逃出去。
“你遣个人来给我收拾屋子,再备下水,我要沐浴,不在房里,我要去这客栈的后院净房沐浴,”秋昙道。
守诚应是,这便下去预备了。
于是,两刻钟后,便有两个妇人上来,一个搀扶秋昙出屋下楼,一个留在房里收拾。
走过楼道时,整个客栈只回荡着秋昙和那妇人的脚步声,秋昙才发觉客栈已经空了,她心里稍稍好受些,至少昨夜的一切没叫外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