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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口,既如此,不如……”胶东王看了眼秦煜的脸色,后头的话不敢贸然出口。
秦煜面色无波,右手四指指腹有节奏地敲打着扶手,良久,手上一顿,看向胶东王,“其实王爷可与我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不信你不知道方才赫扬的提议贻害无穷,可你却装糊涂。”
胶东王笑了下,“我确实知道,可我不得不如此,”说着,他放下茶盏站起了身,目光透过镂空雕花的窗望向白雪覆盖的屋顶,声口变得悠长起来,“我既回京蹚了这浑水,便再无退路,是而,这书院非得办下去不可,一则为了收百姓和朝堂上那些从寒门一步步走上来的朝臣的心,二则书院教出来的人中,只要有那么十几个入朝做官,将来必然归在我麾下,如此,哪怕贻害无穷我也得做。”qδ.o
说着,胶东王背着手在屋里踱起了步子,语调愈来愈急促,“害处得在十年二十年后才显出来,可好处却是五年内便可见到,我为何不能先得了益再想法子除了他们呢?”他忽的回头,直盯着秦煜的眼睛。
“他们是谁?”秦煜咄咄逼问。
“他们……他们……”胶东王沉吟良久,笑道:“那些出了银子便想在背后操纵的人。”
秦煜明白了,这是要吃下豪绅巨贾的钱,把他们用完了便扔。
他默不作声,许久。
胶东王归坐,看着秦煜笑道:“伯伦必在心里骂我卑劣。”
“不,”秦煜自嘲一笑,“换做原来,我必定骂你卑劣,那时我躲在深宅大院,无须为仕途经济烦恼,满心里只有圣人之言,甚至还想着出家,”说罢他摇摇头,“如今却不一样了,想只靠着自己的手,在朝堂上搏一个位置,怎能不沾上点儿污浊,”秦煜抬起自己骨节分明的,略显惨白的手,道:“我突然明白当日在王府,柳不知问,为何儋州一个小镇上无人读孔孟之书,却各个都有一番成就,因圣人的书,本就不是拿来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