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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您……还醒着呢?”秋昙隐约醒了,她睡眼惺忪地抬起头。
秦煜忙收回手,柔声道:“你去歇息吧。”
秋昙哦了声,迷迷糊糊站起身,迷迷糊糊去了屏风后,倒头便睡,全然忘了守诚的叮嘱。
次日一早,秋昙起身时才发觉昨儿没吹蜡,屋里烛火照了一夜,本以为秦煜要罚她,可他竟让她往后打扇子打得累了便自去歇息,秋昙受宠若惊。
日子流水般过去,接下来的几日,府里关于秦昭和秋昙哥哥的事儿愈传愈离谱,为此周氏抓了几个领头的妈妈,罚了她们半年的月钱并掌了嘴,但这事儿周氏告诉老太太,说的却是她在严惩府里乱嚼舌根,传播秦煜与冬儿流言的人。
老太太昨儿犯头疼,无心理事,便也信了她的话,还说要罚重些才好。
按下葫芦浮起瓢,此事才了,翠缕过世一事府里又好些人在说,其中少数鹿鸣院做活儿的婆子将翠缕得血山崩的话传给了几个老姐妹,是而又有一小撮奴才知道了,如今在她们眼里,秦煜已由尊重有礼的谦谦君子,变成了风流成性,男女不忌的花花公子。
三日后翠袖奔丧回来了,听风院里,秋昙和绿浓都忙放下手里的活儿去门口迎她,只见她扶着门框,双眼红肿,素面朝天,原本还挂着点儿肉的两颊已微微凹陷,显得分外憔悴,加上发髻上无钗环装饰,身上也只着简素的绣白梅的梨花白绫裙,二人看见她险些不敢认。
秋昙生怕一阵风来便要吹倒她,忙伸手去搀,心疼道:“才几日的功夫便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你是顿顿不用饭么?”
绿浓则接过她的包袱,道:“你好歹保重些自个儿。”
翠袖的眼泪又来了,她径自用手擦去,道:“我也不晓得,我不愿哭的,我也想吃饭来着,可眼泪就自己掉下来,饭也怎么都吃不下。
秋昙和绿浓不懂这悲痛,也不知如何安慰,便只有默默扶着她回到屋里。
接着,秋昙去厨下拿了些翠袖平日最爱吃的糕点过来,屏儿扇儿两个也来瞧了她,翠袖见她们待她这样好,更想起自己姐姐,便忍不住同众人说起她们幼年时的趣事儿,说到翠缕入府做丫鬟,她眼神恨恨的,紧咬着下唇,眼泪大颗大颗地掉。
此时屏儿扇儿已去了,屋里只剩下她们三人,绿浓料想其中有隐情,便问翠袖后头怎么样。
翠袖早把绿浓当姐姐了,这便把原先同秋昙说过的秘密也都告诉了绿浓,不过这回她咬牙切齿地道:“我也是前儿才知道,我姐姐不是尿血,是血山崩,是叫三爷祸害成这样的,”说着,她用帕子捂着脸,压抑着啜泣起来。
绿浓一脸愕然,她虽年纪小,却也知道血山崩是女人病,所以奴婢们口中正人君子的三爷……
她看向秋昙,似在求证,秋昙轻轻颔首,她现代穿越过来的,知道好些妇科病都是男性***,导致女性感染,而翠缕一个清白姑娘才过去伺候秦昭三年,便得了如此严重的妇科病,想必秦昭秦楼楚馆没少去。
“前儿我娘托三爷院里的月英告诉三爷我姐姐去了,三爷一句话没说,也没丁点儿表示,我娘又去夫人院里讨公道,夫人一个铜板也不给,为了给姐姐治病买药,这半年已花光了我爹娘积蓄,五两银子的丧葬费还是向亲戚借的,”翠袖说着,突然拉住秋昙的手,“姐姐,你送我的那些首饰,我拿去当了,你可不会怪我吧?”
秋昙回握住她的手,道:“我既送了你便是你的,要戴要当都随你,我这儿没银子,却还有几样首饰,我这便拿个银镯子给你,你一并当了去。”
秋昙既给了,绿浓便也不好不给,秋昙想着绿浓得的赏赐不如自己多,如此出钱要把她出穷了,于是把她的那份也出了。
翠袖推辞再三,挡不住秋昙死缠烂打,终于收下。
接着,秋昙又告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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