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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她的气呢,您就进去吧,秋昙她……”冬儿瞥了眼条板上的人,见秋昙背上那片血渍,唬了一跳,咽了口唾沫道:“她不过挨几板子,还撑得住,况且二爷您又诊不了伤,还得大夫来啊。”
秦煜懒得再多言,自己滚着轮椅便要去。
冬儿却扑通一声跪在秦煜身旁,双手拉着他搭在扶手上的手肘,带着哭腔道:“为了个奴婢让老太太寒心,二爷您又何必呢?”说着,她竟红了眼眶,其实寒的不是老太太的心,是她的心。
秦煜面罩寒霜,冷冷甩开她的手,怒道:“不过挨几板子?你说得轻巧,大热天的,身上让打烂了,若……”秦煜忽的顿住,不忍说下去,转而道:“冬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冬儿脑子里嗡的一声,有什么轰然坍塌了。
他知道是她陷害的她?不对不对,二她行事如此谨慎,连秋昙自个儿都没回过神来,二爷怎会知道呢?
她想着,定是二爷怀疑她告密,于是竖起三根手指指天发誓道:“这事儿绝不是奴婢告给老太太的!”
“告密又何须你亲自去?冬儿你这样伶俐,会没法子么?况且我说的也不仅这一件。”
不仅这一件?不仅这一件是还有哪一件?
冬儿眉心突突地跳,直直望着秦煜的眼睛,她意识到他什么都猜到了,于是身子一软,跪坐在地。
“冬儿,你原先不是这样的,”秦煜垂眸睨她一眼,便自己转着轮椅去追那两个抬人的小厮了,唯余冬儿跪坐在原地,抽去了魂魄一般,几个妈妈过来拉她,她发疯般甩开她们的手,伏地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