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裆下那几点污渍太过醒目,秋昙想不看见也不成。
她虽没交过男朋友,可上过初中生物,这东西是什么她还是了解的。
所以她昨夜在那儿喂蚊子,他老人家还有心情做春梦?狗男人真是没有心啊!不过她很好奇,如此冷漠的一个人,梦里会跟谁……
秋昙笑得耐人寻味,她望向正屋,没听见动静,于是命守诚拾起裤子塞进被子里,道:“守诚,烧是不能烧的,也不能让绿绮洗,得劳烦你了。”
守诚也知道这是什么,分明不是他的,他倒脸红了个透,因秋昙说烧活人被子不吉利,想着秦煜腿脚不好,尤其要当心这些,只好自己抱去水房外,偷偷摸摸洗了。
随后,秋昙便去灶房给厨娘打下手,那厨娘却再不给她好脸色;另外几个婆子也不敢让秋昙接她们的活儿,生怕秦煜怪罪,还在背后笑话她;唯有翠袖绿绮两个还一如既往待她。
真是太狠了,当着满院子的人处置她,没给她留丁点儿体面,她还没什么事时那些婆子便编排她,这会儿让主子罚了,背地里还不知怎么笑话她呢!
秋昙索性不用冷脸去贴她们的冷屁股,自个儿回屋,绣绣荷包写写字。
五月二十八那一日,老太太到底请媒婆带着丰厚的礼物前去提亲了。
这媒婆是个伶俐非常的,先传达了老太太誓要让秦煜将来袭爵的决心,又说他腿疼已经大好,代他谢县主请太医前来医治。
既然两家门当户对,且胶东王说他是个大才,最要紧的是,自己的女儿不嫌弃他有腿疾,喜欢得这样,郡主虽有疑虑,到底接受了。
汀兰院里,周氏正在对几个铺子上的年中账目,忽听得奴婢来禀说郡主同意这门婚了。
她握紫毫的手微颤,一滴朱砂滴在账本上,渐渐晕开,她搁下笔,账本一阖,揉起了眉心。
在这门婚事上她下了大功夫,后头老太太让她请大师来做法事,她捐了一千两银子的香火钱,就为了让那大师说出二人不配的话。
然而谁想得到,他的腿无缘无故疼了,又无缘无故好了,不必做法事,她这一千两银子的体己钱打了水漂,婚事也没落在秦昭头上。
“夫人,”钱妈妈见周氏出神,唤了声。
“怎么?”周氏端起已半凉的茶水,看向钱妈妈。
这妈妈是她的陪嫁丫鬟,协理内宅琐事多年,她上前来替周氏收起账本,道:“铺子里的生意大差不差,那几个掌柜也实诚,帐不会错到哪儿去,您看久了歇歇眼睛,听奴婢禀报件事儿。”
“什么事儿?”
钱妈妈看了眼左右,屋里剩下的三个奴婢都知趣地退下,如此,钱妈妈才道:“盛妈妈说前两日秋昙让二爷罚跪了,不知因的什么事儿,直跪到半夜才让起,也就是小姑娘身子骨好,若换了我们,早不成了,这两日秋昙倒没什么事,只是不能进屋伺候了。”
周氏轻蔑地哼笑了声,“他那个脾气,责罚奴婢还要因什么事么?至于秋昙,往后能有大用处是好,没有也不碍,只要她能给他吃那副药方子吃一年,也尽够了。”
“另一件便是冬儿这几日总托人来说,说她身子大好了要回府伺候,既然秋昙下去了,二爷身边缺个人,总要问起她的,拖不了多久,还不如把她调回来先伺候着。”
说起冬儿,周氏笑得更轻蔑了,她记得自己几年前便暗示了她,可这不开窍的却做出副忠心耿耿的样子,母鸡护崽般护着秦煜,这几年冬儿态度倒软下来了,因着伺候了秦煜这些年,得了他的喜欢,却没得老太太喜欢,老太太总也不提收房的事儿,冬儿急了,这会儿才想起她,处处与她方便了,可如今她才懒得搭理了。
“说起来好笑,我以为冬儿这样忠心的,这么些年了该给个名分,谁知最后还是落在我手里,二哥儿央老太太给冬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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