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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愧疚？”
我犹豫了半天还是问出了口。
他原本平静的眼眸果然有了一丝丝波动。
“如果我告诉你孩子不是你的呢？”
他拿着酒瓶子的手微微紧了紧，却还是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突然有点想抽他。
最讨厌这种什么都不说的人，就跟哑了一样让人干着急。
“我不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也不知道你的犹豫是因为什么，但是顾清柠跳下去的那一刻已经绝望到了极点，你知道她在你沉睡的那段时间里受了多少折磨吗？”
我抬高了声音，不自觉地点燃了怒火。
顾清柠很无辜，她真的死得太不值得。
多好的女孩子，命运摆了她一道，把她伤得支离破碎，可她却依旧善良得一尘不染。
连叶舟都说心疼她，面前这个男人怎么可以无动于衷。
他闭了闭眼睛遮住眼底的神色，许久才道:“终究是我的罪过，是我把事情弄得这么糟糕的。”
“所以你到底做了什么？你真得爱过顾明儿？”
“我没有！”他直接否认了，没有任何犹豫，他斩钉截铁道:“我从来没有爱过她，我的心里自始至终只有清柠。”
“你真的爱顾清柠？那你怎么会和顾明儿发生关系？”
“我不知道，其实我真的不知道。”
他说到这里显得很痛苦，抬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我一点都不想事情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但我没有处理好，最后演变成了这样的悲剧。”
“顾明儿在你们公司被玷污的事情是真的？你也有份？”
我当初从徐婷那个所谓的男朋友手上得知的线索就是这样的。
顾明儿凄惨的故事也让我震惊和愤怒了很久，觉得孙一铭就是个人渣。
直到顾清柠绝望地死去，孙一铭变成植物人，而顾明儿居然是假疯。
一件件一桩桩都让我发现了异常，事情的真相恐怕并不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我没有玷污她，我根本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我也的确有责任。”
他说着脸上充满了懊悔和自责的神情。
“我不是很理解你的话，竟然不是你做的，那么你又有什么责任？”
“因为那天是我把她关在仓库里不让她离开，最后才导致她被公司的一个品行不正的总监给玷污，最后……”
他说着很是难受得伸手抓住了自己的头发，不愿意再说下去。
我听得迷迷糊糊，也只能根据他的话猜测个七七八八。
谈话间，天台的门被人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