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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了吗？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为什么不愿意去尝试一下？”
她有些讥诮一笑:“如果放下屠刀就可以成佛，那是否说明我拿起屠刀根本就没有错？”
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居然怼的我找不到词来反驳。
“叶舟说他心疼你，我也心疼你。我相信他和我一样，都希望你活着。”我不死心的继续劝说。
也许她还没有走到那一步，不到万不得已我真的不希望她放弃生存的机会。
“谢谢你们的好意，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们两人之外，没有人希望我活着。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没说话，我知道为什么，但好像又不知道，这是一个很深奥的问题，人性善恶是我无法轻易去渗透的。.
“因为他们说我有罪，我杀了人，我杀了很多很多的人，所以我罪不可赦。那至高无上的权利要把我诛杀，他们将其称之为【诛罪】，因为我挑衅和无视了权利定制的规则，所以我必须要死。”
诛罪！
她是罪？她真的是罪吗？
看着她语气平静的说出这些话我心里很堵，哪怕是我这种曾经在黑暗中摸黑打滚的人恐怕也无法读懂她的心态。
我接过了她的卡，然后准备离开。
临走的时候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那个陶瓷娃娃，就这么一眼让我毛骨悚然，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明明被黑布盖住的陶瓷娃娃此刻正双目猩红的盯着我，表情变得很凶狠。
我记得她明明是被黑布包裹着盖住了头，那块黑布呢？怎么凭空消失了？
我看向了顾清柠。
她的脸突然变了，变得十分吓人，有一半是他自己的脸，而另一半居然是那个陶瓷娃娃的脸，这么看过去显得十分的狰狞。
我有些恐慌的后退了几步，“清柠你的脸……”
她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蹙了一下眉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她再一次找了一块黑布直接把那个陶瓷娃娃给包了起来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你走吧，一刻也不要停留，记得出去的时候不要回头，今天晚上也不要随便出门。我现在这样的状态不方便送你出去，你自己多加小心。”她一脸严肃的叮嘱。
我看了一眼她怀中的陶瓷娃娃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又不方便问出口，只能听话的点了点头。
我转身准备离去，可是却发现没有路。
“我怎么走？”
“你刚刚怎么来的就怎么走。”
怎么来的就怎么走？我刚刚好像是闭上了眼睛、然后再睁开眼的时候就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