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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不够。
厉沉呼吸有些紊乱，不过她尽量平息着，他退了退，声音也带着哑：“对不起。”
他没控制住自己，真是该死。
李娇娇弯着嫣红的唇，歪着脑袋看着他，声音也有些委屈：
“唔......你说什么？”
说完便抬头向厉沉吻去，加深了这个吻。
一瞬间，像是什么在心里炸开，一发不可收拾。
她吻有些笨拙，带些温热。
厉沉想碰一下，再碰一下，但碰一下后，便舍不得放开。
他俯下身来，轻轻蹭过她唇，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向上，在被吻得气喘吁吁的间隙里，少女下意识轻哼了一声。
李娇娇下意识推他：“喘不上来气了。”
厉沉看着眼前全身泛着的绯红的李娇娇，像是意识到什么，眼神一暗。
“娇娇，别动......”厉沉忽然道。
“你是不是喝了那个酒难受？”
他的声音带着微微暗哑。
李娇娇瞬间睁大眼睛，点点头。
厉沉默然，推开了李娇娇，低声说：“我出去。”
他大概明白了，这所谓的酒是针对女人。
她出于药水的刺激，而他出于本能。
不过没等他出去，一双纤细的手却环上了他的腰。
“不要走。”
李娇娇可怜巴巴，眸中带着湿润，唇上还带着他留下的水泽，这么看他，几乎是惹他的火。
厉沉眸光微变，看着她：“李娇娇，你知道我是谁吗？”
“厉沉，你是厉沉......唔...”
他倾身吻过她的嘴，吻过他的脖颈，用最后一丝理智看着她：“我是厉沉......”
李娇娇情不自禁地蜷缩脚趾，抓紧他的衣裳。
房间里弥漫着男人的喘气声，以及女人的低哭声，记忆的最后是一片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