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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笑处理了周成虎，这点错不了。
她也不是不想问，只是本能的不想去探寻答桉，因为无论答桉是什么，对她来说都是痛苦。
缓缓走到常笑身后，把龅牙贝萝挪开，赵雪雪伸出两只手给常笑按摩，颤抖着问道：“他死了吗？”
“死了。”
“你杀的吗？”
“没错。”
“他该死吗？”
“必须死。”
“你今天叫我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事？”
“不，我想带你一起去祭拜他。”
……
这是一片景色非常优美的荒野，也是常笑当初与符佳航激战的所在，常笑一开始就给周成虎选好了墓地。
荒野还是那么美，只是多了一座辉煌的坟墓。
“小雪。”
“嗯？”
“你来代替周大哥，陪我下一盘飞行棋吧。”
“好，他泉下有知，应该会很开心。”
自从知道周成虎的灵魂再也回不来之后，常笑就从没想过要放过符佳航，哪怕后面符佳航给他提供了超出预期的秘密情报。
常笑一点一点的折磨符佳航，慢慢击溃对方的心理防线，直到最后将其榨干，吃干抹净，才将其斩杀。
这些常笑不打算告诉赵雪雪，又或者说，没有意义，他早已尝试过很多次，关于玩家的存在，游戏系统洗脑得很彻底。
像赵雪雪这样的普通n，不但怎么说都不会信，说多了，还会让他们头痛欲裂，痛苦不堪。
众人皆醉我独醒是很痛苦的，常笑找不到一个人倾诉，同时也意识到，他能成为最特殊的n，或许也不一定是偶然，身为最特殊的n，可能有些事他不得不去做，哪怕被所有人误解和唾弃。
神仙不是善茬，世界不会一直宁静安逸下去，今后的日子，不会有诗和远方，为了容苏苏和所有他珍视的人，他只有负重前行。
……
在周成虎坟前玩了一晚上的飞行棋，天亮之后，常笑才带着赵雪雪回到别墅：“小雪，我曾答应送你一件礼物。”
之前为了让周成虎和赵雪雪和好，常笑请求赵雪雪不要冲动，至少别当场抽刀砍死周成虎，给周成虎表示歉意的机会。
当时赵雪雪答应了，条件是常笑必须送她一件礼物。
这个事常笑一直没有忘，只是因为妖兽异变的事，物流交通断绝，他想买也买不到，直到现在快递业务恢复，他才赶紧上拼多多下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