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原世青与小萌跟着进了办公室,门重重的关上了,此门隔音效果极佳。
办公室空间不大,但布置得挺雅致的,南墙两把上等红木椅子,一个文件柜。
北墙一张大办公桌,桌上放着电话、茶杯、账本、毛笔等常用品,桌前一把太师椅。
旁边还有一木门,原世青透过全景眼镜,能看到里面是一小套间,摆放着一张单人床。
刘总管一进去就坐在了太师椅上,自顾自地翻起了账本,李拓见怪不怪,随意地坐在了红木椅子上。
李拓笑呵呵地问道:“小刘啊,近来场子生意如何?”
“生意也就那样吧,跟上个月差不多。”刘总管头也不抬,漫不经心地回道。
[主人,你看,刘总管一副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好拽。]
[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领导呢,看来这里应该没了他不行。]
刘总管这人寡言少语的,但平日里待人接物,也不是这般冷冰冰的态度。
想当年,他在原父手底下工作时,可都是尊称原父一句老爷的。
因为原父乐善好施,做的又是正经生意,刘总管对原父是打心眼里的尊敬。
而李拓开办地下赌场,见不得光,败坏社会风气,刘总管对此是厌恶的。
但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该完成的工作还是得完成,至于阿谀奉承、低眉顺眼,自是墙上挂竹帘——没门。
“哦,那可有什么新鲜事?”李拓抿了一口茶,继续问道。
“没有。”
“是吗,我怎么听说昨晚有人摸了把天胡还大四喜。”
“拓爷,你贵人事忙,怎么还管这些小事。”
刘总管终于抬起了头,望了李拓一眼。
“哦,那就是真有此事,天胡,大四喜,有意思,有意思,你可知道,是何许人也。”
李拓似笑非笑的说着,让人看了丈二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
[主人,他们在说我们打麻将的事呢...]
[嘘,先听他们说完。]
刘总管冷着脸说道:“那大姐,经常来,打麻将手气一般般,有输有赢,人很好认,满头卷发棒。”
李拓听完,朝他的手下招了招手,耳语了几句,那手下点了点头,走出门去。
“那可有好好查查,她有没有出千。”
“哼,拓爷,您呐,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一直都是反对你让手下出千的。
可你执意要做,现在还来管有没有赌客出千了。
你安插在这里的眼线早就查了一遍,那大姐倒没有,跟大姐打牌的一对男女出了千,都让你手下给打折腿了...”
刘总管一肚子火,这回抓到机会全给倒了出来。
李拓听了这些揶揄他的话,面不改色,微笑着:“小刘啊,做事还是谨慎点好。”
[主人,这人挺双标的,为了赚钱不择手段,如果真是重生的,可不好对付啊。]
[嗯,我越看他越像重生的,就他这对待下属的做派,绝不完全是这年代的人。]
“诶诶诶,你们叫我进来作甚,我手气刚上来,正玩得开心呢。”包租婆气呼呼地走进了办公室。
李拓示意手下搬了张木凳子给她坐了下来。
“大姐,听说你昨晚天胡,还大四喜?”
“我就奇了怪了,我今晚过来,好多人都问我这个事,我压根一点印象都没有,还说我赢了大把钱,屁咧,钢镚都没一个。”
李拓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故作平静的说道:
“大姐,你没失忆吧,该不是更年期了吧。”
“哎,大兄弟,你说话咋这么损呐,姐还正年轻呢。”
包租婆缕了缕额前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