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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宁语气温柔却很有力量。
“我记得第一次手术结束的那天夜里,我一直没有睡,就怕出现并发症,因为他当时送进来的情况并不乐观。”徐宴和有时候忍不住想,如果老师是没撑过手术后的恢复期,或许他还不会这么不甘。
“后来第二次手术,第三次手术,我已经变得麻木了,我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直到第四次手术,老师后期的恢复终于让我看到了希望,那一刻,我多庆幸我当年坚定不移地选择了这条路。”
“但发生这样的意外,是谁也没有料到的,你没必要因为他家人的不负责而自责。”时宁继续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