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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疑虑,彻底消散。
她马上就要去江夏了,云顼怕是不放心,这才私下安顿了青墨,在遇到危险的时候,阻止她的行动。
怪不得!
能让青墨不顾她的命令,也要拦着她的,恐怕也只有云顼了。
青墨微微垂眸,没有出声。
林倾暖便自动认为他是默认了。
她又看了眼那朱漆斑驳的大门,沉思一瞬,最终还是退了开来。
“我们先回东宫。”
她不愿去江夏的事再有波折,也不想云顼担心,更重要的是,她的确在这里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既然是云顼的意思,那她还是听了吧!
否则,他怕是不大放心让她离开了。
青墨暗暗松口气,“小姐,那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隐隐透着一丝急切。
林倾暖颔首,干脆施展轻功,快速向东宫飞去。
既然怀疑,那就早点回去告诉云顼,或许还来得及查明一切。
青墨又回头看了眼那座破败的宫殿,眸中寒意一闪而过,也飞身随着林倾暖而去。
————
暗处!
落青惋惜的看着二人离去的方向,“可惜了,您精心布下的迷魂阵,就这样没了用处。”
“没什么可惜的,撤了就是,”初凌渺云淡风轻的扫了眼宫殿处,“林倾暖若那么好对付,本殿也不必等到现在。”
她微叹口气,“原本想给云顼添点堵,如今看来,只好暂时作罢!”
“若非那个叫青墨的御卫,林倾暖今日必少不了苦头吃。”落青还是觉得很可惜。
毕竟,他们布置了那么久。
初凌渺摇摇头,“你不了解那丫头,区区迷魂阵,还困不住她。”
当然,只要她选择进去,她就不会让她完好无损的出来。
所以林倾暖也算运气好,逃过了一劫。
她轻笑一下,“那个青墨,无非是察觉到了银线母蛊的存在,这才生了忌惮之心。”
倒是有点本事。
“可您好像并未催动母蛊。”落青微露惊讶。
母蛊未动,子蛊怎么可能会感觉的到?
“你别忘了,他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成功逃跑的药人。”
初凌渺媚眼微微眯起,“感觉敏锐些也正常。”
虽然并没什么用。
落青凝声建议,“那要不要催动他体内的子蛊?”
“不必,”初凌渺淡然摇头,“他算是我哥的人,你知道的,我哥并不喜欢我随意使唤他的人。”
况且,这枚棋子,还不到该动的时候。
“但有一个情况,或许您可以向圣主殿下提起。”
落青笃定的笑了笑,“他看那个林倾暖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大一样。”
她又别有深意的看了眼二人离去的方向,“不大像一个属下,该有的眼神。”
那种关心,如果她没看错的话……
“哦?”
初凌渺眉稍微挑,随即眼波流转,“如果真是那样,那可就有意思了。”
用药物控制一个人,是下策,因为这个人一旦成为了纯粹的药人,便没有了自己的思想和智慧,只能沦为一个杀人的工具。
用蛊虫控制一个人,是中策。
这种人会有自己的想法,但大多时候,他会受蛊虫控制,包括他的生死,都掌握在施蛊之人手中,所以不得不对施蛊之人忠诚。
比起药人,他会思考,会谋略,会权衡利弊,有一个正常人该有的一切。
但中蛊之人若意志极为坚强,便会用自己的身体和精神同蛊虫去对抗,企图摆脱蛊虫的控制。
当然,结果便是他的身体受到蛊虫噬咬,精神受到蛊虫摧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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