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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消失得干干净净。
只余一群姿色平庸的舞女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洛九蝶:有这么恐怖吗?
“仙君自哪里来,还是回到哪里去吧!年纪轻轻的,何必白白送了性命,我们临县北河之事根本无须外人插手”
魅惑却又带着冷漠的声音自上传出,洛九蝶寻着声音往上看,楼梯拐角处,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女人。
那女人一身拖地红妆,玉身妖娆,艳丽的不可方物,她步履款款,红纱面巾飘飘,自楼阶往下走时馨香蔓延,满室招摇。
“你就是悦君楼的老鸨?”洛九蝶对上她的目光,竟有一瞬间的失神。
好美的女子!虽面纱遮颜,看不真切她的真实容颜,单那绝代芳华的气质,世间也无几人能比拟,真真是一个的妙人儿。
“不知仙君寻我所谓何事?”女子在洛九蝶身前十步之遥的位置止步不前,她烟波微转,看向黑衣姑娘时,清冷得厉害:“花落,悦君楼与你再无干系,你又何必自作多情。”
手中的黑衣姑娘,明显得在发抖,看起来不像吓得,像听到了什么极难接受的事情,她嗓音沙哑,似乎在努力平复着情绪:
“姐姐,花落永远是悦君楼的人,死生不弃,求你不要赶我走。”
“悦君楼承受不起如此厚爱,你还是走吧!”红衣女子眼眸微垂,纤长的睫毛聚着冷光,她复而又道:“我落情不需要任何人同情,包括你。”
说完她转身上楼,走了一半又停下转首冷冷道:“仙君找我也是无用,霸王河之事,我无可奉告。”
洛九蝶眼见她的身影就要消失在楼梯尽头,忙出声叫住:“不知落情姑娘的脸现今如何?可否给在下一观。”
“你——你怎么可以提这么无礼的要求?”被她禁锢住的花落指着洛九蝶,气得当场浑身发抖:“落情姐姐岂是你这等登徒浪子,就能随意亵渎的。”
洛九蝶:“想看,便就看,有什么不能看的?”
花落:“你,混账!”
随手在花落身上一点,身边的人儿瞬间匿了声音,行为言止皆成静态。
洛九蝶上前一步,笑道:“落情姑娘又再怕什么呢?”
“呵呵,仙君倒真比那些个酒囊饭袋聪明,落情佩服,只不过给仙君看一下而已,又能如何?”
落情站在楼梯中央冷笑的更甚,红巾离面,疤痕错综复杂罗列在巴掌大的小脸上,狰狞得可怖。
临县北河一代倾城尽数被毁,三十三道伤疤,暗示着三十三条人命。
落情,落情,当真无情。
“你可真无情,”出悦君楼前,洛九蝶留下了这一句话。
艳压临县北河数十年的花魁,面无表情上楼,她倚在栏杆上,冷冷的瞧着下面拉拉扯扯的两个人,忽得笑了,一脸疮疤扭曲得让人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