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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人口简单,为了陈温能好好读书,以前穿金戴银、呼奴携婢的一代名妓也洗尽铅华,洗手作羹汤。
原本只用来弹琵琶的手,如今也多了操持家务累积的厚茧。
苏酥生父是举人,作为举人家的娘子,陈绾烟也舍不得她劳作,只盼望苏酥能像自己以前和相公那样红袖添香,助力陈温的学业,根本不给苏酥动手的机会,天色一晚便推着苏酥去了陈温房里。
许是因为大婚,又许是因为房内的赤帐红烛,陈温一向苍白的脸上多了点血色,少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冷。
“我娶你,并不是因为我心悦你。”陈温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恶。
他抬起眼,想看新婚的小妻子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是气愤不已,和他大闹一场;还是哭哭啼啼,躲一边怨天尤人?
出乎意料的,陈温只看到一张笑脸,眼睛干净的和他娘一样。
苏酥双手撑着脸,因为方才的合衾酒,脸蛋还带着点半醉半醒的沱红。
“我知道呀,盲婚哑嫁的,你要是说因为心悦我才娶我,那才是大问题呢。”
“什么问题?”
陈温正问着,鼻尖飘来一阵清香,似乎是他娘手制的桃花糕特有的香气。
“骗我的问题啊。”
他听到一阵软语,面前是一张放大的美人面,虽未长开,也可见得未来的风姿动人。
“我最讨厌骗我的人了,不诚实,我爹以前同我说,骗人的家伙都是不能嫁的。”
“我和相公虽是第一天见,但相公人品贵重,是个可以托付的良人。”
烛火下小妻子的眼睛水盈盈的,干净到看不到一丝别的欲望。
陈温一时怔在原地,腹中那些听起来冷冰冰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
少顷,他侧过脸,耳根微微发烫。
“夜深了,休息吧。”
“休息?”jj.br>
苏酥突然捏住陈温的手,“相公是不是忘了什么?”
在那一瞬,陈温心跳几乎漏了半截。
脑中忍不住闪过他娘在今早给他看得东西。
旖旎的,叫他忍不住多想。
“我忘了什么?”陈温喉头发干。
“结发呀。”
小妻子单纯的话,瞬间把陈温心头那点风花雪月搅得一干二净。
他只见小妻子剪下一缕头发,和他结发同心,放在一方小锦囊中,郑重缩进箱笼。
“结发同心意,白首不相离。”
胸口被一只小手摁住,暖的隐隐发烫。
苏酥朝他眨眨眼,“这可是宝贝,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礼物,可不许丢了。”
撒娇似的软语,陈温从未听过。
清河村不是没有因为他容貌动心的小娘子,可那些眼中总有别的东西,不像眼前的小妻子,单纯的只是在看他这个人,在看他陈温。
陈温喉头滚动,一向熟读诗书的嘴,偏偏因简单十个字,半个字都回应不出来。
“娘子……”陈温一时无言。
苏酥眨眨眼:“要是不习惯,你叫我苏酥吧。”
“苏酥。”陈温在嘴中裹着这两个字。
声音很轻,甚至没有特别的意思。
苏酥听得却笑了。
她依着烛火静静的看陈温,那张脸像极了白月光,又不像。
她的白月光,从不会有这样羞涩窘迫的一面。
苏酥还记得当年她一个人从尸潮中救回安博士后,白月光在公开表彰时说的第一句话。
那时他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衣,身上却似乎染了阳光的味道,就连说话都暖的和煦。
“苏队长,华夏幸甚有你。”
陈温不同,他不是太阳,没有太阳的暖意,也没有太阳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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