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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自己的事情?嗬,那明家姐姐可要跟着你们操心了。”喻清转过身上下打量这阿诚,“我记得明家姐姐曾说,你们明家,养花养牡丹,养草是兰草。也用不着操心才是。”
“汪小姐谬赞了,终身大事,还是要大小姐说了才算。”
“阿诚是事情也要大小姐做主?多年不见,明家姐姐威势日重啊!”
“汪小姐!”阿诚站在安宁街身后,毕恭毕敬。
“怎么,说不得?”喻清挑眉,“那就不说了。多谢阿诚跑这一趟,有劳了!”
“怎么和阿诚还这般客气,可是他惹到你了?”明楼走进来,看见喻清,脸上就带着一丝宠溺。
“怎么会?倒是师哥,现在才过来。”
明诚得了明楼的示意退了出去,明楼笑着走近喻清,“不是生气就好,我们之间不需要那样生分。”
明楼用欣赏的眼光看着喻清,颇为自得,“看来我的选择没错,只有你才配得上它。回来后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你对谁效忠。”
喻清并没从明楼的眼睛里看到什么,包括探究。“你说呢?”
“我?”
喻清一笑,坐在沙发上,端起红酒,姿态慵懒,明楼顺势坐下,“你效忠天皇。”
喻清喝了一口酒,回味了一下,才看向明楼,“干我们这一行的,谁不是喊着效忠天皇呢?那么师哥,又效忠谁呢?”
“权力。”
喻清将酒杯放下,双手缠上明楼的脖子,身体也靠向明楼,“师哥这话,不真。”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像是枪响,明楼条件反射要拔枪,却被喻清巧合似的按住了胳膊,整个人趴在明楼的身上,“师哥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不过,你这话骗不了我!”
明楼头转向门口,大门打开,一个不过几岁的孩子站在门口,手里提着气球碎片,阿诚慌慌张张的跑过来,看见喻清和明楼的姿势,赶紧抱着孩子离开,将门关上,喻清松开压制明楼的手,“这里是上海,师哥还是放松一点。”
明楼眼神犀利,目带审视,喻清只做看不见,心里在想这一出是巧合还是谁的试探。
和南田洋子配合,明楼和阿诚明显也是一副有了嫌隙的样子,喻清暗暗皱眉,这两个人到底是做戏还是真的,如果是做戏,就得夸夸这俩的演技了。
“汪处长,上个月,日本军部派遣到上海经济司任要职的原田雄二,在香港遇刺。同日,明楼正经香港抵达上海。”
“梁处长,有话就直说。”喻清靠在桌子上,玩着自己的指甲,一脸的漫不经心稍带着些不耐烦,与己无关的态度无端让人光火。
“我是想说,这事只是巧合吗?”
“梁处长到我这里来,似是而非的几句话,想支使我?”喻清挑眉看向他,“还是拿我当枪使?”
“不敢,只是属下心里有个怀疑,身边跟着一个来去如风的阿诚,可不是什么学者风范,何况,原田雄二死了,才能让咱们这位明大长官更受器重,属下心里觉得,明楼不像情报贩子,倒是更像一个中间人,只是不知道他的情报都销往哪里。”
“属下?我记得我与梁处长同级啊?”
“迟早是要高升的。”梁仲春姿态摆的很低,微低着头,一脸恭敬的奉承。喻清低低的笑起来。
“梁处长果然是人才,我也不多问了,就如你所愿,我叔父明天,会在上海大酒店举行一个上海金融界的救市沙龙。我师哥也在被邀之列,我会找个人,去试一试他。”
至于找谁的人,那就只有等事后梁仲春才会知道了。而且这次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试不出明楼来的,但是可以看看他的反应。第二天,喻清身穿一身藕荷色旗袍,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撑着下巴看着明楼在一堆人中间侃侃而谈,气质卓越,风姿高华,无端的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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