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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火,便能让牧阳体会到极为悲伤的感觉。只是……现在牧阳已经知晓其中全部,再靠环境氛围诱导却是没用了。不过也无须太担心,虽然这最后一种“悲”的情绪没有检验,但石歧留下的本体尾毫已祛除干净,牧阳又经过了其他六大情绪锤炼,想来应是无碍了。”
听完其中隐秘,袁炜叹了口气,自嘲道:“的确是我冲动了。岁月平添了年纪,却磨灭了道心。虽然我知道你这一番用意肯定是为了牧阳,但母亲这颗爱子的心,却始终让我忐忑不宁。因为入睡前就没见到若溪,小胡米一直睡得不熟。等她好不容易安稳下来,我就匆匆赶来这里,没想到……唉……”
胡牧阳今晚历经多事,心神早已交瘁,但还是出声问道:“我一直在想,既然咱们都是修者,又同为涉灵人身份,为什么要瞒我?而且一瞒就是三十年。”
若溪正想开口,但看到父亲对自己轻微摇头后,便把这个解释的机会,交还给牧阳的母亲。随后二人便轻声离开书房。
袁炜看着眼前的儿子,性格不像其父那样内敛,也不似自己这般张扬,如果可能的话,真的不愿意他走进修者的圈子里。就像从前一样,安安稳稳平平淡淡当一辈子普通的凡人多好。
可如今事已至此,再继续隐瞒的话不仅让牧阳对自己、对家人都产生隔阂,更会对日后可能发生的凶险之事避祸不及。所以几番权衡之下,还是在今夜把大家多年守护的秘密,完完整整告诉牧阳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