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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李开景笑笑：“当然是因为陈凡陈小友啊。”
他对着陈凡拱手，模样恭谨无比。
“实在叨扰啊陈小友。”
“我本看在他是陈家人的份上，想要给予优待。”
“但没想到，他的品性如此不堪，居然敢讨要陈小友的物件。”
“我这就把他逐出问丹堂。”
陈凡轻描淡写的摆手：“随你。”
这一刻，陈家众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浸。
唯有陈寿夫妻俩，露出了理所当然的微笑。
“我就说，陈兴涛能够进入问丹堂，肯定是凡儿开口，找圣女求情了。”
“否则的话，他能够进去，那可是破天荒头一遭！”钟佩兰轻哼，这可算出了口恶气。
李开景出言之后，他就知道，这陈家的人，并不是全部人都需要讨好。
他心中冷笑，这陈家大部分人，竟然都看不出陈凡背后的存在。
实在可笑。
他道了歉，自然没有什么停留的必要。
“陈小友，李某就先告退了。”
李开景呵呵一笑，当即退走。
“那我也该走了。”
陈凡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缓缓起身离开。
当他拉开门，陈家众人都是见到，门口站着个无比靓丽，貌似天仙的白衣仙裙的圣女...顾清婉！
而陈凡，只是继续迈步往前走，圣女顾清婉则是默默跟在其身后。
整个包间，寂静良久。
等房门慢慢合上，钟佩兰才呢喃道：“怎么看着...像是圣女在追我家凡儿啊？”
大长老瘫坐在椅上。
感叹的话语，脱口而出。
“生子当如此！”
“生子当如此啊！”
......
陈凡一路走出翠玉轩，顾清婉跟在身后，没有言语。
而这一走，两人就是走到了清泉。
水面倒映出的血月波光，照亮着两人身影。
“陈前辈...实在没想到，我们会给你惹麻烦。”
率先开口的顾清婉不免紧张，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她在陈凡面前，竟然露出了副小女生的姿态。
“此事无妨。”陈凡摆手。
只是此刻的顾清婉，却是越来越拘谨。
她轻咬粉唇，“前辈，有件事...”
“我想您不要介怀。”
“直接说便是。”陈凡脸色平淡。
顾清婉脸红心跳，“我想！拜您为师！”
一时间，陈凡愣住了。
见到他那呆愣的模样，顾清婉心中的紧张消失了不少。
“毕竟我可是长生圣女...”
“能够收堂堂圣女为徒，陈凡他肯定是被吓坏了。”
“而且我的体质，可是玄冰圣体。”
“他肯定短时间不能接受吧。”
顾清婉心想着，嘴角不经意间流露出一抹笑意。
她没想到...陈凡除了实力高深莫测之外，还挺可爱的嘛。
而此刻的陈凡，满脸愁容。
他有些尴尬。
让他收徒？
顾清婉的天资，实在是太差了吧！
十大圣体那可是压根入不了他眼的体质啊...
这圣女，怎么就沾沾自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