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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给抢过来了?
仿佛星星看见了月亮、飞蛾看见了火焰、狐狸看见了鸡仔。
镇元子不想理,奈何芭蕉树过于激动,挥舞着叶子,身上的粉红小花随风飘摇,像单身年一朝看见帅哥或美女的单身狗,极尽所能的展示着自己。
葫芦藤看出来了,这傻大个怕是看上了镇元子。
镇元子也看出来了,再度回忆起苏黎让他花的恐惧,悄悄顿住脚步。
不,这地方不能呆了。
他当机立断:“苏黎前辈,我突然想起五庄观有急事需要处理,这山我们今天就先不上了。”
“反正我此次过来主要就是感谢前辈,我欠前辈一个大因果,有用得上的地方尽管,我必定力以赴。”
“正好山上通天友也在闭,也不甚方便,我们先告辞。”
红云惊讶,张嘴要话,被施法禁了几秒的言,趁着他不出话的功夫,镇元子强镇压红云的一切疑惑和反抗,脚步匆匆好像身后有鬼在追。
苏黎张张嘴,看着两人跑路的背影,又把嘴闭上。
再看芭蕉树,在遇到真爱的状态下回神。
植物本有性别,大分都是雌雄同体,靠化形的时候自选择,芭蕉树现在已经决定,为了镇元子,要加紧修炼,争取早日化形成女修。
干就干,一秃噜把自己身上的花都给拔了,动作干脆利落,仿佛那花不是在自己身上,像是感觉不到疼。
做完这些,芭蕉树立刻陷入修炼状态,徒留目瞪呆的葫芦藤。
过去良久,仍旧不解,这铁憨憨是怎么下得去的?
拔就拔,狠人啊!
苏黎决定原谅“找到真爱”的芭蕉树一次,径自进山眼不见为净。
前方的草丛里,孔宣尾巴上***了许小花,嘴里叼着好几朵,正愤怒的跟嘲风打架。
嘲风身上也都是残破的花瓣,这位善于作死的龙子点欺负小朋友的自觉,反而得意洋洋的看着自己的“成果”——孔宣尾巴上插着的那些花。孔宣此时已经不是原本小灰鸡的模样,出了些许彩色的羽毛,本来漂亮了许,但是现在,各色小花往那一插,简直像村翠花。
她顶的净世白莲跃跃欲试,飞过去落在孔宣上,成了那最大最闪耀的一朵。
换来孔宣对她怒目而视。
她摇,苦婆:“打架要注意周围的情况,你看看,白莲都怎么用,随随便便就落在你上了吧?这也就是白莲,要是换成战斗中有人偷袭,那不是完了吗?”
有些理。
孔宣若有所思,一时不察被嘲风摸了屁股,瞬间炸毛,追着嘲风追,一副不把啄出几个窟窿不罢休的模样。
善渊不何时凑了过来,轻轻碰了碰她。
此时难得有点母子默契,苏黎问:“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不去阻止?”
善渊点似的上下点了点。
苏黎意味深:“实践出真,你是不当初白安和宝是怎么学的法术,次次都是实践教学,所以他们比同阶的金仙厉害。”
善渊的金色球球慢悠悠的飞了两圈,在相信娘亲看起来很认真的话,和认定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之间徘徊。
大概是五五吧,谁只有一种原因才能是真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