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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肱骨,万不可太过伤神,以伤身体。”
方一进门,曹操便握住了荀晏的手,这般说道。
荀晏一怔,有些生涩的笑了笑。
“多谢司空关怀。”
随后他拜下,垂首说道:
“服孝期长,兼之心力不足,晏自觉难以再理虎豹骑诸事,司空不妨另选良才以领之。”
他话落,曹操却是久久未有所语。
直到荀晏忍不住掩嘴轻咳两声,曹操才上前扶住他,长叹一声。
“清恒以为谁能担此任?”
“子和雅重纲纪,礼贤下士,可为良将。”
荀晏答道。
“那便以子和暂督虎豹骑,”曹操未有多虑便说道,“只是子和年少,凡事仍需清恒提点,待君痊愈后仍归君麾下。”
荀晏有些讶然的抬头,曹操抚着他的脊背,引着他坐下,感觉手下触感消瘦见骨,不由摇头。
“我爱重君之才,又怎会因疑虑而不敢用?”
曹操说道,他是再聪明不过的人了,一听便知道荀清恒欲交权,如此战战兢兢,小心谨慎,倒是看不出是他的作风。
荀晏哑然,你如今敢用,以后也都能敢用吗?
只是曹操如今这番真挚的君臣情谊也做不得假,他恍惚之间开始想着,会不会真的能够有什么改变。
曹操却是不再多提这事,转而叹道:
“君怎消瘦至此?我家乡有良医,不若请来一探……”
荀晏:……
你说的是先前就被你绑架过的华先生吗?
曹操叨叨了半天,终是叹了一声。
“可惜了。”
他闺女的婚事终究是成不了了。
————
走完一套流程,到正式下葬的时候已入冬,荀氏的祠堂偏远,不在城内,须走上一段山路。
由于迁族多年,祠堂久无人打理,如今坟冢群前已是荒草丛生,一片破败。
荀晏先是拜过了荀绲老先生的坟,他在冀州离世,如今也是回到了家乡的土壤,落叶归根。
荀靖的墓碑与另一座墓碑相邻,族人已来打理过,只是仍不免有些萧瑟,荀晏蹲下来开始将一些漏网之鱼的杂草拔了。
刚拔了一圈就见一只素白的手伸了过来,帮他一道拔了。
荀晏抬头,却见他一向文雅的阿兄蹲在他身边,和他一同做着这般看上去不大文雅的事情。
“阿兄?”
他唤道。
荀彧自顾自将一圈杂草利落的拔了干净,随后扶了一把蹲在地上像个小可怜一样的堂弟。
荀晏借着他的手起身,缓过眼前一阵眩晕,才觉背上大冬天的都一片虚汗。
“彧闻清恒近日食少。”
荀彧有些不赞同的说道。
“没有,”荀晏反驳,随后抿了抿唇,“老师开的药……太多了。”
张机一天灌他四盆药,又苦又腥,他喝完差点没撑死,哪还吃得下饭。
荀彧摇了摇头,拭去他鬓角微湿。
“公达昨日从蜀郡送了几盒老参过来,跑死了三匹马,待会叫张先生看看。”
补一补别那么虚,他看着都心疼。
“公达?”
荀晏讷讷。
“清恒不知?”荀彧叹气,“你那日晕在灵堂上把安娘吓坏了,她连夜寄信去蜀郡说你重病不久于人世了,所幸休若兄长拦了下来。”
荀晏:……是谁造谣!
“若她的信寄过去了,那来的就不是几盒老参了,而是公达自己了。”
荀晏仿佛已经能想象到这个场景了,但他怎么到安安嘴里就成了不久于人世了……
“蜀道难行,辛苦公达了。”
荀晏小声说道。
荀彧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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