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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颜长官却觉得幸福。
她看了看周围的人,或埋头吃东西,速度很快,远处的号角一阵接一阵,如同浪潮般袭来。
幸福,却又夹杂着生命的危机,这让深入其中的颜长官觉得很是割裂。
突然,嘴里的馒头又没有味道了。
“吃多些,一会要备战,备战一开始,就没这么空闲的功夫吃了。”白其索走了过来,蹲在了地上。
“我……我也要参加吗?”颜长官心里有些发虚,问道。
“当然。”白其索抬起头迎着她的目光,“种地,是为了未来能活着;备战,是为了明天能活着。”
颜长官动了动唇,这馒头,怎么突然变得苦涩了。
“姨奶奶,别怕。”李彤之走了过来,手握住了她的手,“你不去前线,我们去。”
她的手,很粗糙。
手心全是茧。
其实在李彤之没有握住颜长官的手之前,颜长官就已经知道她的手很
粗糙:一个常年作战的人,一个整天练枪、练近身搏击的人,手心不可能不粗糙。
可这么一握,真真切切感受到,却给了颜长官莫名的冲击。
也不知怎的,她鼻头酸了酸。
歪了歪头,体会着这种陌生的情绪,她实在不懂,为什么自己会有些想落泪。
是泪吗?摸了摸眼睛,是泪,只是没有落下来。
眼前这个女生,在半年之间还娇俏得连红玫瑰都比不上,背着她的包,踩着高跟鞋,指甲漂亮极了,和人谈着业务。
“谈下一个房子,就赚到一笔钱,我这双抓钱的小手哇,得好好保养呢!”她总是举起她漂亮的手,涂上厚厚的护手霜,说道。
是啊,哪个男人这么一握手,便酥了半条命呢?
如今……
“别怕。”李彤之拍了拍她的肩膀,高昂着头,“有我呢!”
“你……你好美。”颜长官不由地脱口而出。
这句话仿佛没有经过任何思考,似乎不是从自己大脑发出的,而是就这么莫名其妙出来了一句话。
铿锵玫瑰,铁骨铮铮,真是极美的。
这种哪怕面对死亡,面对战事呼啸而来,依旧能昂着头,迎面出击的美。
“啊?”李彤之愣了下。
她并未过多在意这些,而是翻身上马,接过别人递过来的馒头塞到布包里,冲着白其索扬了扬眉,“喂,白其索!”
这是少见的,她在末世后这么当众叫白其索的名字。
“这一仗,我李彤之打头阵!”她
扬了扬眉。
白其索刚要说话,她猛地一甩手,“没得商量,我就打头阵!”
“我也来,听三当家的差遣!”老吊翻身上马,他将镰刀插入腰间,又从腰间拔出了圆月弯刀。
白其索微微沉思了下。
此时的李彤之已经是一名成熟的战士,也领兵打了好几次仗,但远处的号角如此凶猛,可见来者汹涌。
这是大部队,她还没有指挥前线的经验。
“我来指挥,你负责东边战线。”白其索说道。
李彤之显然有些不满,但看了看东边,又觉得也可以,毕竟她的确经验不足。
“好,那我就全权负责东边战线,你别分心,你管你的,我管我的,如何?”李彤之说道。
她的声音气沉丹田,甚至透着对战事的渴望。
颜长官看着,只觉得脑子里的记忆一阵又一阵的闪,不清晰,让她本能地想要调动设备,让脑子里想到的画面清晰地浮现出来。
但这里不是实验室。
她微微闭上眼,努力回忆着。
对,想起来了。
那是李彤之第一次手刃敌人的画面,她就这么提溜着对方的头,满脸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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