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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的兽化者,你怎么解决女人的问题?”白其索虽是问,但心里有了数。
在海国,他见过的。
几千名女人被关押在一起,供兽化者使用。
而在非国也是如此,只是显得更自由一些些而已,但内核是一样的。
“您交代过我,要尽可能不对人类残忍,但兽化者每月一次发作,不残忍也不行。”云一谷跪了下来,磕了个头,面露难色,“我没有奴役女人,是她们自愿前来,如今都安置在厂房里,有三个女厂。”
女厂,与女校差不多,全是女人。
平日里,在工厂干活,与一般工厂无二,但按照排班,伺候兽化者。
“全是自愿的?”颜长官问道。
她虽然是高级智人,但同样也是女人,作为女人,她明白要接受不同男人,或不同雄性兽化者的这种行为,有多难。
“当然自愿,很多还需要通过关系才能进来呢。”云一谷拍着胸膛,“我那一日三餐都是白米加肉,还配了蔬菜水果,不但不收钱还给钱,每月3500呢!况且,她们每天都能洗个热水澡,如今上哪儿能找到这么好的工作?”
他的眸子里,没有丝丝谎言。
秩序,已经从悄然改变,走到了深刻改变。
深刻改变,是思想上的:的确,在如今的大形势下,能找到这么个躲避风雨的地方,是一种幸运。
奴役、强迫、尊严等类似词语,在“生存”二字面前,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