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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这般一提起,何文鼎和刘瑾均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丁溪场的那杨家小子,即是杨果,去岁曾于应天府乡试里得中第十四名。
朱厚照整饬东台场之时,曾经下令黑狼和牟斌奔赴丁溪场,将杨家父子同时带到东台场,让那杨果以新科举人身份,宣讲“读书有何好处”。
当时,何文鼎和刘瑾二人还主动请缨,打算对初来乍到的杨家父子好好“嘱托”一番。
对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潜在风险,朱厚照自然阻止二人这般“画蛇添足”之举。
未及片刻,刘瑾口中已嘀咕起来:“原来那杨家小子竟然高中第二名,难道他家祖坟冒青烟,得到祖宗保佑?”
站于其旁的何文鼎顿时笑道:“瑾爷,如今没话可说了吧?当初,你可是打死也不信这杨家小子能高中。”
刘瑾脸上却不以为然,口中更轻哼一声:“那杨家小子高中又怎样?他一个灶籍,无根无底的,到头来还不是芝麻一样的小官?”
听着二人又斗起嘴来,朱厚照微摇了摇头。
稍顷,何文鼎又道:“待这杨家小子高中的消息传回丁溪场,其父说不定又要设宴了。”
“若千岁爷没到过两淮整饬盐政,”刘瑾嘿嘿一笑,“那杨家定会这般做,但如今他还敢?不怕将仅剩的那点家财也散尽了?”
去岁两淮盐政整饬之时,无论是淮南还是淮北的豪灶,均以几乎散去大半家财的代价,方得以保周全。
朱厚照没有言语,只缓缓端起案面的那只杯子,再次抿起茶来。
片刻之后,何文鼎亦笑了笑:“那怕杨家不设宴,两淮各盐场得知消息后也定会轰动。有了这杨家小子的金榜题名,两淮盐场的运学更能办下去。”
朱厚照微点了点头。
能于会试得中,并非容易之事。要知道,每科不过取三百人左右。甚多读书人终其一生,也无缘进入此列。
虽然于会试得中的众举人须于三月参加殿试,但殿试一般不会黜落。
只要考生不犯忌讳,那怕考得最差,排名是最后的一位,亦能获赐同进士出身的待遇。
若往后有莫大机遇,或可镇守一方,或成为朝中重臣,甚至得以入阁也并非不可能之事。
朱厚照双手端着那只杯子,再出言道:“你二人,可知第三名是谁?”
刘瑾和何文鼎脸上已经一片讶色,同时问道。
“千岁爷,是谁?”
“千岁爷,你莫卖关子。”
朱厚照嘿嘿一笑:“去岁南下之时,曾与徐先生于扬州投宿福至客舍,还记得否?”
何文鼎和刘瑾均点了点头。
“那福至客舍走水之时,有一名书生曾哭泣,以为其行李尽毁于走水。”朱厚照又道。
“千岁爷,莫非是那应天府解元得中第三?”何文鼎脸上一阵恍然,出言问道。
朱厚照摇了摇头:“并非是他,高中第三的为其同伴之一。”
“那新科解元,难道落榜了?”刘瑾轻笑了声,脸上似有些幸灾乐祸之意。
“小瑾子,你可猜错了,那解元虽然名次排在百名开外,但并没有落榜。”朱厚照轻瞪了刘瑾一眼。
刘瑾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何文鼎却暗笑不已。
“不仅那位解元得中,另外那三名与其同行的书生,今科亦榜上有名。”朱厚照再道。
“千岁爷,你莫不是看错了?那五名书生均高中?”刘瑾脸上的笑意一凝,似不敢相信的模样,口中更轻呼了声。
何文鼎听得面上的肌肉一阵跳动,在福至客舍所遇到的那五名举人竟然均金榜题名?
“孤岂会有看错之理,那五名书生均为松江府人士,三人上海县,另二人华亭县。他们之中,更有一人为灶籍。”朱厚照嘿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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