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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敬亦已经笑了起来:“万岁爷,不足二旬,千岁爷竟然已整顿了两淮泰州分司辖下的十盐场?”
弘治皇帝听得笑意不减:“东宫这般大肆整顿,泰州分司辖下的那十盐场均不得安生哪……”
话虽如此,但弘治皇帝似乎乐见于此。
“不得安生的无非是盐场的豪灶富户,以及那些不作为的盐场官吏而已。”萧敬缓缓道。
弘治皇帝轻叹一声:“祖宗设盐法,立法之初本甚严,近来法令纵驰,女干徒滋生,势要占窝,豪强侵占,小灶贫难,加之官商勾结,漫无法纪、以致盐法大坏。若非这般大动干戈,两淮盐政又如何能整顿……”
萧敬轻咬了咬牙齿:“那两淮盐场不作为之官吏,比豪灶富户更可恨……”
“若不可恨,王卿家与牟卿家为何会被连番弹劾?”弘治皇帝轻笑了声。
过得一会,萧敬又道:“万岁爷,若以此推算,那千岁爷岂不是最快于月内将返京?”
“最迟也不过十二月初而已,东宫在奏报里不是已提及了么?”弘治皇帝微点了点头。
“那这消息,要不要先告知太皇太后娘娘?”萧敬迟疑了片刻,出言问道。
弘治皇帝听得一愣,未几,伸出双手化掌相互轻击了击,嘴角带笑:“萧敬,还是你想得周到。自东宫离京后,皇祖母可谓茶饭不思,如今有这消息,自要先告诉她。”
略一停顿,他已朝着萧敬扬了扬手:“摆驾仁寿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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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晌午刚过,却见不到太阳的一丝踪影,北风仍然凛冽。
在萧敬等众宦官和宫女的簇拥之下,一顶龙舆出现在仁寿宫的大门前。
这是弘治皇帝的圣驾,仁寿宫的一众宦官和宫女见得不敢怠慢,纷纷下跪行礼。
走出龙舆的弘治皇帝,也没多作回应,在萧敬等人的簇拥下,步进仁寿宫。
甫一进殿门,弘治皇帝已轻嚷了声:“皇祖母……”
周太皇太后刚刚歇息而起,正坐在椅子轻眯着双眼,听得动静顿时“哟”了声:“皇上,晌午才过了多久呢?你怎么就过来啦?”
弘治皇帝满脸喜色,紧走数步去到她跟前:“孙儿此番早到,一来是向皇祖母请安,二来是告诉皇祖母一个好消息。”
迎着周太皇太后满是期待的目光,弘治皇帝轻笑道:“不如孙儿先将好消息告诉皇祖母?”
稍为一顿,他缓缓再道:“皇祖母,你牵挂了数月之人,最迟下月返京……”
周太皇太后听得一愣,须臾,脸上已是欣喜之意:“皇上,你说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