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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直接“中旨”或“内批”,都是可以的。
但涉及到边事的奏疏,尤其最为紧要的西北边事,弘治皇帝又怎可能“留中不发”?
而“中旨”和“内批”又不符合所谓的流程,再加上弘治皇帝不想浪费时间,故而让萧敬召唤三名内阁阁员前来武英殿。
未待刘健回应,弘治皇帝再道:“刘卿家,难道你不知秦卿家惟望抚恤死伤的士卒,及调拨足额粮饷和御寒衣物么?况且此役,即使宁夏众士卒共斩寇贼三十余首级,秦卿家亦不敢报捷。”
刘健躬着身道:“臣知。”
“那秦卿家的奏请过分了?”弘治皇帝又问。
“不过分,”刘健只得应道,略一停,又道,“皇上,太仓虚空,扣减之举,臣亦不得已。”
弘治皇帝又道:“刘卿家,朕如今躬行节俭否?减省供应否?异端无益之费仍有否?”
他冲着刘健来了个三连问。
刘健一愣,少顷才回应:“自闰七月下旬以来,皇上已裁减修斋设醮,更将光禄寺供奉之量削减至元年时,而传奉官亦裁去大半,皇上躬行节俭已近二月。”
“既是如此,那节省下来的蓄积应不在少数才是,为何刘卿家仍言太仓虚空?”
在刘健思索之时,弘治皇帝沉声道:“刘卿家,你之论财用疏,朕已一一从之。还要朕何如?”
听着弘治皇帝这道突然而至的隐含斥责的言语,不仅刘健,连李东阳、谢迁和马文升也吓了一跳,齐齐跪了下来,口中更道。
“臣有罪……”
“臣惶恐……”
弘治皇帝盯着跪在御案前的四人,长叹一声:“万方有罪,责在朕躬。”
过了片刻,他扬了扬手:“都起来吧……”
在刘健等人缓缓站起之时,弘治皇帝继续道:“朕惟望诸位卿家,一切以边事为重,切莫行掣肘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