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轻响,那箭矢已插在五十步外的箭靶中央。
围观的士卒自然惊叹连连。
“其实步射并无多少难度。你们为何会屡屡脱靶?除了站姿与拉弓之法有误外,往日你们可曾勤加习练?这就不用老夫多说了吧?”秦纮将手中长弓还给那名士卒。
那些士卒纷纷低起头。
“以往如何,追究亦无益。老夫惟望你们将箭靶视作寇贼,勤加习练,提升箭艺。待与寇贼相遇时,若能击杀寇贼,除了保自己性命,更能换来战功。难道战功,你们也不想要么?”
“谨遵大人之命……”
听得“战功”二字,这些士卒似乎人人激昂……
---
紧邻在这一片好大平坦地的最西侧,即是花马池守御千户所。
这座千户所,在弘治七年之前却为“花马池营”,乃天顺年间,由长城之外移筑于此。
移筑而起的花马池城,东西宽三百三十余丈,南北则约莫三百五十丈,比禁宫还要大三四成左右。
城池的城墙全部以黄土夯筑,墙基宽四丈许、高则约三丈五尺。
花马池城仅开了东、北二门,东为永宁,北是威胜,门上均设有城楼。
两门之外还同时围建了一座与城墙齐高的,南北宽约五丈、东西长四丈余的瓮城。
而在秦纮亲自督阵士卒操练之时,花马池城永宁门前的瓮城之上正站着三人,靠近垛口边缘处,居高临下察看这群士卒的操练。
中间的那人亦如秦纮那般身披戎甲,身形甚为伟岸,颇具威严之相。
站在其左侧之人则头戴乌纱帽,身穿绣有锦鸡图案的杂色团领衫,腰束花犀带,脚蹬皂靴,乃是一名二品的大明文臣。
而立于其右边的那人却是一副宫中的宦官打扮,虽然白脸无须,但双目带着精光。
只听得那名身披戎甲的官员说道:“这位秦大人一到宁夏,怎么就像拼了老命似的,如今居然还亲自督阵操练起来?”
“保国公,莫非你忘记这位秦大人早已致仕,此番得蒙圣恩才获起复?”那头戴乌纱帽的官员望着他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这身披戎甲的官员正是征虏大将军保国公朱晖。他祖父是抚宁伯朱谦,父亲则是保国公朱永。
其父亲朱永于弘治九年去世,年近五旬的朱晖才承继保国公爵位,岁禄达二千五百石。
虽然他承继了爵位,但与其父相比较,他却平庸之极,既无领兵之才,更无作战之能。
其父朱永除了治军严肃外,但凡征伐几乎均能奏功,而且曾八次获佩将军印,于京城则总领十二团营以及掌管五军都督府事,当时无一勋戚能出其右。
“那又如何?”保国公朱晖问道。
“他此番是以兵部尚书兼左副都御史之职,总制甘肃、宁夏、延绥及新设的固原四镇。如此位高权重,他怎能不感戴天恩之至?”
“史大人言之有理,这秦大人忽获皇恩,自要想方设法感恩戴德。”那名宦官附和道。
被这宦官称作“史大人”的头戴乌纱帽的官员,则是监督征虏军军务的都察院都御史。姓史名琳,乃余姚人,正统三年生人,于成化二年登进士第,时年授了工科给事中。
史琳微微一笑,指了指城下的秦纮:“苗公公,秦大人白发苍苍的模样,居然这般生龙活虎,你能相信他比本官还年长十余岁么?”
被他称为“苗公公”的宦官自然就是提督军务太监苗逵。
苗逵听得轻叹一声:“这秦大人的身子真够硬朗,就不知咱家能否有他这般的年岁。”
“苗公公,多想无益,人生七十古来稀,何必强求。”史琳轻轻一笑。
“这位秦大人何止生龙活虎,他这一来是要将宁夏搅得天翻地覆呢。”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