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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观桦当即又拿来了一碗药,关切的说道:“楚河,快把它喝了,喝了你就好受点。”
“嗯……我……”楚河大口喘息,拿过碗,一口饮下。
随着那清凉的药液顺着喉管流淌进肚,楚河很快便感觉轻松了不少,同时,他脑海中那模糊的身影也消失不见。
一切仿佛错觉,他再次笑着吃饭。
入夜,两人相拥在那不大的茅草床上,楚河给梁观桦讲着一些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的奇怪故事,听着那些光怪陆离的故事,梁观桦也如往常一般,很快就平静入睡。
在这些日子里,楚河虽然与她同床,却未行周公之礼。
虽然梁观桦不止一次说过,她不在意。
可楚河却固执的认为,婚未结,不能碰,他要把最美的一切,留在那美丽的一天……
生活,平静。
简单,美好。
随着时间的流逝,楚河头疼症状的频率也低了很多。
从一开始几乎一天几次,到现在十天半月最多一次。
这让梁观桦十分开心,用她的话说:“楚河,你的头快好了!我们再坚持吃一段时间的药,你一定可以恢复的!”
佳人相陪,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温馨,美的简直跟梦一样。
这种平静的感觉,也让楚河感到十分舒爽,同时也多了一丝担忧。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如果自己真的恢复了记忆,他将永远也无法回到现在的生活。
以至于近来喝药,总是会偷偷倒掉些许,甚至整碗倒光。
而这些事,梁观桦却并不知道,她几乎每天都会出门采药,这些事,楚河都是瞒着她的。
这天清晨,与往常一样。
两人吃过早饭,一个砍柴耕地,一个外出采药,一切似乎没什么不同。
直到……
“我的朋友,救救我们,梁观桦小姐呢?请问她在不在!”
那野蛮人跌跌撞撞跑来,经过这么长时间相处,楚河也记得他,他叫塔莱,是野蛮人部落的战士。
发生了什么,居然能让这看上去就气势压人的野蛮人跑来求救?
对于这个野蛮人,楚河也倒也有些好感,于是,当即便开口说道:“观桦她去采药了,朋友,有什么也可以给我说!我是男人,她能帮到你们的,我也可以!”
野蛮人犹豫了一下,似想到了什么,猛就点头道:“那就太感谢朋友了!楚先生,你快跟我来吧!”
两人一路急行,不多时便来到了野蛮人部落。
野蛮人的部落十分简单,他们依靠在一座大山脚下,以那些山洞为房,若不是外面那些鱼叉、棍棒、篝火展示着烟火气息,即便是到了部落,也会误以为走到了某个荒郊野岭。
“吼吼吼吼!”
“下一个受死的是谁!”
“吼吼吼吼!”
楚河赶到野蛮人部落的时候,一群比野蛮人还要高大的猪头兽人早已将此地包围。
为首的是一位丈高的猪头兽人,他手中举着一狼牙大棒,威风凛凛!周边其他猪头兽人则是在兴奋的乱叫!
地上,能看见有好几位野蛮人战士被砸得不成人形,肠穿肚烂,鲜血淋漓。
塔莱看见这一幕,顿时感觉胃里一阵搅动,当场哇哇吐了起来。
楚河本来也想跟着吐两口,可很奇怪,他却出奇的平静,仿佛自己早已见惯了一样。
这种怪异的感觉,不由让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过去。
只是,不等他多想,那为首的野蛮人就已突然转头。
“塔莱带着一个人类来了,这就是你找的救兵?”
为首的猪头兽人大步走来,张开那足以吞下楚河脑袋的血盆大嘴,说:“细胳膊细腿,比俺们猪人部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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