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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犹豫点了点头，虽说唐枫必须要，但他也懒得解释，说多错多，就当三个吧。
风昊想了想，反而问道：“陛下与大秦势同水火，又是为了什么？”
百灵帝似乎听到个最好笑的问题，看着风昊，僵硬地笑了起来，“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朕的子民，为了他们能，活下去。”
风昊有些不明所以，“陛下在此处，还有他们，不是活得好好的？”
百灵帝缓缓摇头，“你所见，只不过我族之十一，其余…”
风昊微微张嘴，卧槽？十分之一？这基数到底有多庞大啊？！
风昊抬头问道：“那这事儿，和大秦又有何干？”
百灵帝因风昊体内并没有虫卵道胎，自然没把他当做敌人，寻常能与她聊天的也少之又少，这时候话竟然多了起来。
“朕不知我族何以出现在此，朕只知，我族不应出现在此。”
“我族以万物为食，壮大自身，对食之需求向来庞大。然此处似乎并非一广阔之地，边界之外尽是虚无，吾辈无以为继。”
百灵帝瞥了眼风昊，“为维持种族延续，吾辈以同类为食，勉强度日，此处唯一出口，却是在大秦咸阳城中。”
“吾辈数次欲寻出口离去，奈何大秦始皇帝…呵，似乎并不愿让吾辈遂了心愿。一来二去之下，便也成了死敌。”
风昊此时心中没来由地颤了一下，虚空兽的生死习性，他不关心，但百灵帝说什么，离开这裂隙的关键，在咸阳！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如今虚灵花到手，只要离开这秦皇裂隙，不就万事大吉了？
若有可能，再研究一下始皇帝是否当真有什么山河社稷图，以及土行孙是否当真代表西方教，要寻始皇帝的山河社稷图。
这事儿，不就完全解决了？
既然如此，如今当务之急，那便是…如何安全离开，返回咸阳。
风昊听了，点点头，“原来如此，只是不晓得大秦为何非要阻拦陛下？”
百灵帝摇头，“我与她不曾相见，无从得知。”
说罢，百灵帝好奇地看向风昊，“想必不外乎天下苍生，皆系朕肩罢了。倒是你，为何不觉得我等乃是异类？要诛灭殆尽？”
风昊缓缓抬眼，笑了笑，“习性因人而异，因族而异，谁又能那么无耻，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决定正确，他族都是该死的呢？”
“大家生存方式不同，无法相互理解再正常不过。渴望相互理解反而始终奢望。”
“陛下及族群习性如此，改变不了，旁人又岂能单纯因吞噬万物之习性，定义正邪？”
百灵帝眨了眨眼，她虽然借鉴缴获的书籍，有了些像模像样的学识，但有些东西，还是很难理解。
不过此时见风昊说得诚挚，也就不疑有他，“想必你要回家，也是与朕之一族一样，是要通过咸阳，始皇帝控制之下的出口的。”
说罢，百灵帝十分认真地看向风昊，“要不要合作？”
风昊此时第一目标乃是自保，第二便是返回咸阳，如今看来自保应该是问题不大，但返回咸阳…
风昊不确定如果拒绝合作，对方会不会突然暴起杀人。
略微思索过后，风昊决定以安全返回咸阳为前提，那现在要做的…就是不择手段，哪怕骗，也要骗回去。
风昊想了想，抬眼看向百灵帝，“合作？”
百灵帝点头，丝毫没有扭捏，“你要回家，想来始皇帝是不会放你走的。我们要离开，也必须干掉始皇帝。”
“既然如此，你我可谓有着共同敌人。”
风昊假装不解，皱眉问道：“不错，你我有合作基础。但…风某本事并不算大，况且咸阳拥兵百万，始皇帝更是一面难求。”
“风某想不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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