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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老园丁跳起身子一把揪住汶剑波的衣领道:“你小瞧老朽?我问你,为什么当叛徒还刺杀我家主人……”
汶剑波心头一怔,立即悟出其中的奥秘来了,老刺客果然是博弈派来的。
汶剑波顿了顿,严肃冷峻地问:“你家主人是不是博弈?他是地下党的省委1号人物?”
瓜皮帽子老园丁沉声道:“既然知道你还问甚?”
顿了一下提提精神道:“今天傍晚你小子敲响大红门,我一看你就不是平地卧的兔,但没有想到你是来刺杀我家主人的!”
“你家主人是这么给你说的?”汶剑波神情严峻道:“你听见刺杀他的枪声了吗?”
“我家主人有令,那套西洋客厅我们这些下人是不能进去的!”瓜皮帽子老园丁直言不讳道:“老朽的职责就是看门、种花、扫地!”
汶剑波打个机灵,道:“那您知道你家主人是干什么的?”
“是为穷人打天下的!”瓜皮帽子老园丁不假思索地说:“老朽名叫马大力,家在塞外,日本人占领那里后老朽流浪街头无家可归,我家主人听说我有武功号称镇塞北,便收留我做了门卫,有吃有喝每月还发两块银元的小费!”
汶剑波心情复杂地凝视着老头马大力说了一声:“你家主人是为穷人打天下这个没错,可是你知道他每天领那些女人去客厅干嘛!”
“他们谈论抗日的事情啊!”瓜皮帽子老园丁絮絮叨叨说着:“我家主人还说来的人是给抗日捐献钱财的!”
“卑鄙啊!黑的说白白的说黑,混淆是非,莫衷一是!”汶剑波愤愤不平道:“爷爷,你被你家主人卖了还帮他数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