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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突然消失,一点影像也没有;汶剑波悬空了几次意念,但天幕再也没有显现。
汶剑波心急如焚,他从天幕上刚才显示的影像分析;薛福旺是红党地下党是铁板上钉钉子实打实的事,刘字音是他的交通员。
薛福旺提到的省委一定就是华北省,而名叫博弈和松山的人无疑是省委领导一号和二号。
从薛福旺的话语中汶剑波判断他好像不认识博弈和松山,而妻子刘字音在薛福旺和省委领导之间架起了一座桥梁。
汶剑波想着,收起天幕再现的意念;大睁着眼睛在地道里奔跑起来。
汶剑波估计薛福旺夫妇可能还在地洞之中,两个孩子昨天黎明跟着他们进入树皮地洞。
进入树皮地洞时走得急了,落下那枚玩具风铃让汶剑波跟踪寻找过来。
薛福旺夫妇进入树皮地洞之前将两个被汶剑波杀死的小鬼子山下一男和野泽荒木的尸体从屋内拖到院子里。
尔后才锁上房门有条不紊地进入树皮地洞。
薛福旺夫妻进入树皮地洞后完全可以鳌鱼脱却金钩去,摇头摆尾再不回。
但薛福旺放心不下凤鸣春中药店那边的伙计,让刘字音和两个孩子石头、莹莹在树皮地洞歇着,他独自一人上药店那边去;却……
汶剑波对脑子里的天幕影像做出自己的判断,一刻也不停留地向前急急而去;终于看见一丝光亮。
这是树皮地洞上面的通气孔接受的光,这一段地道便不黑暗。
汶剑波通过气孔透进来的光亮看清楚横躺地上的薛福旺,他已经气息奄奄。
“薛老板死咧!”汶剑波蹲下身子将薛福旺抱在怀里掐他的人中,将身上携带的速效救心丸给薛福旺嘴里塞了一粒。
薛福旺身上带着水壶,汶剑波摘下来给他嘴里灌了一些水把药粒咽了下去。
奇迹出现了,薛福旺慢慢睁开眼睛;睁开眼睛的薛福旺看见一双熟悉的眼睛,竟然坐直身子嘴里吃吃呐呐道:“……你……你是……日本人……”
薛福旺是红党高级干部,自然时时处处提高警惕。
汶剑波见薛福旺不但有了意识,而且打起精神坐直身子说话;便就亲亲地叫了一声:“同志!昨天夜里我装扮成日本少佐军官诛杀了日军一个中尉,一个伍长;还砍掉汉女干潘二狗子一只耳朵!但我不是日本人,是华夏军官汶剑波;国民革命军38军教导营上校营长!”
“原来您就是在拒马河上和鬼子小岛联队血战的上校营长汶剑波?”薛福旺满心欢喜地说着,不禁生出一份心思来。
现在是敌强我弱,不少***的***做了日本人的舔狗;汶剑波在拒马河上九死一生,怎么会出现在树洞地道中?薛福旺提高了警惕。
“您是红党负责人?”汶剑波直言不讳地问了一声。
薛福旺不回答,他害怕这是敌人的阴谋诡计;用这样的苦肉计骗自己入印。
汶剑波见薛福旺眼睛里流露出不信任的神色,直截了当地讲出自己就是鸱鸮。
薛福旺惊得瞠目结舌,死死盯着汶剑波道:“你真是鸱鸮?”
汶剑波见薛福旺如此询问,口气中有种知道鸱鸮底细的隐喻;心中高兴得不知说什么才好。
这几年来,汶剑波一直在寻找组织;可是他知道的地下党都说没有听说过鸱鸮这个名,没有听过那就说明不了解鸱鸮;但薛福旺一听鸱鸮脸上顿时显露出欣慰的神色。
汶剑波兴奋中吟诵起联络诗来:“山重水复疑无路”。
薛福旺见汶剑波吟诵陆游的诗大眼瞪小眼盯看着他六眉鼠眼。
汶剑波又一次失望,但薛福旺后面的话又使他看到希望。
“汶营长可有鸱鸮项坠?”薛福旺突然问了一声。
汶剑波怔惊,随机应答道:“有有有!”慌忙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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