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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人都能凑好几桌麻将了。”
阎锦川心不在焉地嗯了声，然后将视线移向正一脸八卦的儿子身上。
“你……”
阎锦川又看了眼楠楠，改口道。
“你们跟我上楼一趟。”
小乖跳下沙发，规规矩矩地站好。
“爸爸，我跟姐姐还不想睡觉。”
阎锦川：“没让你们睡觉。”
小乖：“那你叫我们上楼做什么？”
阎锦川只是给了儿子一个眼神便直接朝楼梯口走去。
小乖也是见爹怂，转头牵起楠楠的手：“姐姐，走吧。”
姐弟两个跟在阎锦川身后，跟他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一边走一边说着悄悄话。
小乖：“你说爸爸叫我们上来做什么？”
楠楠：“不知道。”
小乖：“爸爸要给我们找后妈，妈妈要给我们找后爸，他们可能还会再生小ay，我们好可怜。”
楠楠：“你还有姐姐。”
小乖：“嗯，姐姐还有我。”
楠楠捏了捏小乖的手，然后朝他小声保证道：“姐姐会永远跟你在一起的。”
小乖：“嗯，我也会永远保护姐姐的。他们若是再生小ay，我们就一起欺负他。”
楠楠很想说这样做不对，但为了弟弟高兴，她还是没原则地点头答应了。
两个自以为说话很小声，只有对方能听得见的小家伙却不知道他们的对话早已从头到尾一字不差地进了爸爸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