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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红着脸,不知所措的站在那儿。
“瞧你脸红的,逗你玩的,给,这是小费,辛苦了。”苏谷云从钱包里随便抓了一把票子,也没数多少钱,直接递给服务生。
“这,这也太多了……”小姑娘有些不敢要。
“给你你就拿着,别让你老板知道了,乖。”苏谷云强塞到她的口袋里。
“好的,谢谢……”服务生拿到钱后,就急匆匆的走了。
她走到一个没人的拐角,数起钱来,这一大把钱,足足有两千多,够自己半个月工资了。
“你还真是大方。”胡岩习惯性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喝下去后才回过神来,这是苏谷云刚才喝剩的酒。
“嗯哼~我只做自己开心的事,没什么大方不大方的。”
苏谷云坐在座椅上,身体也不老实,听着餐厅播放的HipHop音乐,手舞足蹈的扭起腰部,不知在跳什么舞。
这真是医生吗?如果在手术台听见音乐,是不是也会跳起来……
胡岩在心里偷偷想着,但他没说出来。
并且,苏谷云跳舞的样子相当滑稽,有种老大妈扭秧歌的感觉。
他低着头,想要掩盖住自己的笑意,最后还是被苏谷云察觉了。
“咋了,你笑什么?”
“没什么。”
苏谷云白了他一眼,道:“嫌我跳舞不好看,对吧。”
“你是不是有多动症,坐在那儿还要扭身子。”胡岩忍不住问道。
“多动症?不是,就是觉得这样开心,就跳咯。”
“哦哦,原来如此,是我见识短了,还没遇见过你这样的。”胡岩道。
“话说你会中医?一点都看不出来,你知道你看起来像什么吗?”苏谷云饶有趣味的盯着胡岩的眉毛,眼睛睁得很大,像一直瞳孔放大的猫。
“像什么?”
“在田地里干活儿的牛。”
“是吗,这个评价我倒是很喜欢,起码比你好点。”胡岩道。
“比我好点?”苏谷云侧着脸,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她的表情无时无刻的给人一种夸张的感觉。
“对,你像个猴子,跳舞的猴子。”
“切,不说了,没劲,喝酒。”苏谷云又给胡岩满上,随后拿起杯子,咣当一声撞在一起。
两人随后聊了一些关于中医和西医的话题,直到热菜端了上来。
“你说你自学了整本伤寒论?”苏谷云有些惊讶。
“没错。”胡岩喝了点酒,话开始变多。
今晚,胡岩感觉异常怯意,苏谷云虽开始有点烦人,但相处久了,倒是很有趣,总能让他打开话匣子。
“相对与汤药,我还是更擅长针灸疗法。”
胡岩继续说道:
“张仲景在病理上面,将一切病因都归于冷热失调,这个理论虽然比较笼统,缺乏现代医学的精密性,但有时却能出奇效,而针灸在调和上,相对于汤药,无需考虑用量的问题,不如抓准时机来的更巧妙些。”
苏谷云用双手拖着下巴,认真听着,方才,胡岩将《黄帝内经》和《伤寒论》等大谈一番,那喝醉后滔滔不绝的模样相当可爱。
但以她聪明的脑袋,能够察觉到,胡岩只说了一小部分,还有很大一部分,他没有讲,或者说是有意隐瞒。
“那……现代张仲景先生,您介不介意在喝一杯酒?”苏谷云嬉笑着用手指摸着酒杯。
胡岩说累了,盯着桌子上的菜肴,与苏谷云共饮。
“鲤鱼焙面,这个不错。”他挑起上面的一层酥脆的细面,沾着汤汁,送进嘴里。
“我也很喜欢这道菜,我们很投缘哦。”
喝了一会儿酒后,苏谷云想上厕所,就一个人走去洗手间了。
胡岩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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