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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窗外白茫茫一片，看不穿这个世界，慕南整天窝在房间里，心头空荡荡的，却也不外出。
原来死后的生活是这样，倒也不错。
有时候午夜梦回，还会迷迷糊糊记起某个人来，他的侧脸像极了圣华的海岸线，轮廓分明，眼眸黯淡。
慕南想伸手碰一碰，可梦马上就醒了，被褥一片冰凉。
这个时候她就会特别想哭，眼睛涩涩，很难受。
日子一天天消磨殆尽，也不知道世界的光阴如何流转，但是她听得清楚，有人在叫她，喊她的名字，求她醒过来。
那声音原来很小、很轻微，像春天的风。
后来，这声音渐渐清晰，每天响在她耳边。
她发呆的时候，这声音在呼唤；她洗脸的时候，这声音在呼唤；她睡眠的时候，这声音在梦里；连她呼吸的分秒里，这声音也在...
“老妈，他叫我回去。”慕南蹲下身子，歪着头看母亲收拾刚买的鲜花。
那玫瑰花在南秦月的纤白手掌里，渐渐多了风采，成了鲜艳美丽的插花艺品。
“你就回去呗，我们夫妻俩又没留你。”南秦月推了推慕南作乱扯花的手，“好好的人间不呆，非要来这里晃悠。我和你老爸老早看你不顺眼了。”
慕南：...
这是亲妈？
慕南站起身来，走到沙发边坐下，歪着头问老爸：“老爸，我还回得去吗？”
那高大俊朗的男人笑了笑，啧啧两声，开了口：“丫头，只要你愿意，你就能回去。”
慕南一脸高难度的懵逼。
“回去吧，我和你妈还想好好过二人世界。你再不回去，顾煜泽说不定也会来这里陪你。”
南秦月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任丈夫宠溺地见她揽入怀里。
“回去吧，我们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南秦月难得温和，清丽容颜一如当初，美得让人心动。
慕南愣愣地点头，看父母相拥，周围的风景如放电影似消散退后，灿烂阳光穿透白蒙蒙的天空，亮地慕南睁不开眼睛。】
她睁开眼，模糊到清晰，
她看见了他消瘦的脸。
“你若不醒来，我就下去陪你。”他声音沙哑。
慕南冷哼：“你敢。”
——————
“江医生，老大真的没救了？”
小三子终于请了假，风风火火来到圣华金融区的私立医院，逮住江城的第一句话便是如此。
三个月了，那场惊心动魄的海上博弈已经成为国家机密档案里的文字记录，大海上早已没了破碎的甲板，天空一如既往湛蓝。
任务以悲壮的方式顺利完成，蓝鹰的战士们有的永远留在黑白照片里，有的鲜活存在于世，只有慕南，死一样活着。
她还在呼吸，她还有体温，却从未睁开眼睛，好像在白色被褥沉睡的过客，或许就一直这么睡下去。
江城说：“小南还有救，只要能醒来。”
江城的声音异常平静，他好像一夜之间苍老了不少，眉眼里的温和之色散了不少，多了些风霜清冷的忧郁。
小三子垂下头，擦擦眼角的水渍，转身朝慕南的病房走去。
慕南的病房在私立医院最安静的角落，旁边是夏日馥郁的美丽花园。
小三子很同情江城，但他更同情那位顾总。
从旁人口里得知，那位顾总每天都会陪着老大，放下了所有的工作，只陪着她。
偌大的g团交给了白山打理，顾煜泽只全心全意陪在慕南身边，不厌其烦地呼唤她的名字，讲从未讲过的情话，还会似笑非笑埋怨着。
小三子没有什么文采，但脑海里莫名其妙闪出几个字【死生契阔】。
他打心眼里觉得，老大这么一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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