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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被泼了一瓢冷水,慕南谁也没理,耳根子一阵微红,直接抬脚离开了这间病房。
江城目送她僵硬的背影里离去,笑笑:“已经好久没见过小南这么情绪丰富了。在部队里她永远是高傲冷酷,偶尔闲下来懒散随意。”
顾煜泽毫不自恋地回了句:“那是自然,也不看她是因为谁,才幼稚地像个小孩子。”
江城浅笑:“我还真不甘心。”
顾煜泽薄唇微勾,侧头冷冷看了眼这个陪伴慕南八年的男人,说:“放心,你没一点机会。”
正是人间四月天,芳草萋萋万物生长,慕南短暂的休假依然忙忙碌碌。
慕南这两天一直在医院和家里来回奔波,像一只殷勤的小蜜蜂嗡嗡嗡地到处飞,充当了护工的角色伺候这两位“救命恩人”。
不过这两位救命恩然对慕南的态度各自迥异。
江城倒还好,瞧见慕南里里外外忙活着带三餐、换被褥、通风口气,还会劝她好好休息,给她倒一杯温开水。
顾煜泽安全就是一副大爷似的模样,成天指挥慕南端茶倒水、脱袜子洗脚、连上厕所都要人扶着,就差给他脱裤子了。
仿佛又回到了当初给顾煜泽当奴隶的艰辛日子。
慕南心里憋着气,瞧见顾煜泽额头上缠着的白色绷带,一个劲儿安慰自己,这是病人,不能轻易动伤患。
下午的时候,医生来给顾煜泽做了检查,疑惑地看着他额头上的绷带:“你头上缠绷带做什么?你只是头部受到轻微晃动,没有伤口,也没有肿胀现象,早就能出院了。”
顾煜泽侧头,看慕南脸色愤懑,不痛不痒回答:“戴着好看。”
医生:...
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古怪的病人,明明身体健康,还非得霸占着床位不离开。
慕南恨恨扔下手里的杯子,瞪了眼顾煜泽的妖孽脸,尼玛这女干商,害她白担心忙活一场!
“顾煜泽,你真是好样的!”
撂下这一句话,慕南摔门而出。
一整天,顾煜泽都没见到慕南的影子,打电话处于关机状态,问门口值班的小三子,小三子也一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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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晚的城市在璀璨灯光下,被渲染地五光十色。
a市二环大厦地区,挂在高大建筑上的电视墙还在叽叽喳喳放着广告新闻。
慕南的私人公寓在某大厦顶楼,一室一厅带厨房,是夏朗特意找给她的风水宝地。一来符合她现在少校的身份;二来有紧急任务,能开着直升机在大厦楼顶接她。
慕南一整个下午都窝在房间里,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情绪波动了。
生气、喜悦、幸福、沉闷,短短两天你方唱罢我登场,搅得她心理年龄像个孩子似。
顾煜泽就是一个炸包,每次和他相处,总是一股子火星味,炸地她心情古怪烦躁。
盘腿坐在落地窗边的地毯上,手里捧着个冒热气的杯子,低头俯瞰窗外的世界。
看着看着,不知怎么的又开始走神,她记得以前在圣华,无数个夜晚她和顾煜泽坐在车里,车窗外也是繁华璀璨的城市夜色,霓虹灯照耀,天空也被染成流光溢彩的颜色。
这八年,她看过无数次的夜景,有大漠里的星光明月,有海洋天地一色,有雪山一伸手就能摘下的星空,唯独圣华耀眼的夜永久铭刻在她心里。
不是夜色不美,只是身边没了陪她的人。
“我靠——才打了几个电话,就放弃了?”慕南开了手机,一连串的未接来电,清一色的顾煜泽大恶魔。
“我打了四十五个电话,某人不接,我能有什么办法?”
一声戏谑的嗓音响在慕南而后,慕南蹭地站起来,差点把手里的杯子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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